几人站在院子里正同益鹰说话,不敢贸然进凤红羽的屋子。
凤红羽挑帘子从屋里走出来。
李铮看到她,笑着道,“就知道羽小姐没有离开还在房间里,刚才,我从藏书阁那儿,就没发现你。”
凤红羽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说我在藏书阁?”
李婉儿嘴快,道,“你知道吗?小羽,书院的钱管事打开了库房,向大家展示书院收藏的书画及一些名家制作的器乐。”李婉儿兴奋的说道,“要不要去看看?在藏书阁前的空地上。”
“听说,还有不少北地英雄们用过的战甲,宝刀,宝剑等物。”宋媚也道,然后一脸兴奋,“哇,我最佩服战场上的英雄了,平生见不到,摸摸他们用过的物品,也满足了。”
李铮笑道,“今天上山的人,大半都去了,所以,我们才来请羽小姐。”
宋媚一脸的期待。
北地将军之物?
凤红羽眸色闪了闪,她想到了她的父兄们。那些来自北地的战刀,军物品,会不会有父亲和哥哥的东西?
“好,去看看。”凤红羽点了点头。
她目前要做的事,便是多多结识京中的青年才俊们。
只要有机会,她便不放过。
书院的前院是讲学堂,后院是藏书阁。
凤红羽和李婉儿宋媚几人前去的时候,藏书阁前的一处空地上,已挤了不少人。
正围着几张桌子,在指指点点。
六张桌子上,摆着几件器乐。
有七弦琴,竹笛,洞箫,还有不怎么常见到的箜篌,埙。
李婉儿李铮的父亲是大学士,李家也是书香之家,李婉儿虽然活泼开朗,于琴棋书画,却是样样没有落下。
她拉着哥哥李铮,马上走到一张琴的近前去观看。
宋媚则看上了一柄长剑,和自己丫说着剑的的精美。
崔大公子从小无父母,生得腼腆内敛,独自一人去赏一幅画去了。
凤红羽便随意的看着。
这时,她的目光忽然一缩,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她看到了一顶头盔!
头盔的左侧,刻着凤家军的标志: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
头盔是玄色的,凤凰是金色的。
那是——
父亲的头盔。
荷影也认出了凤继业的头盔,小声道,“小姐,那不是大将军的头盔吗?怎么会在这儿?”
她也不知道。
父亲兵败被俘后,在北燕自杀了。
他的尸体,也一直被北燕人扣在思君崖的望君塔里。
她冒险闯了几次望君塔,那里四处守备森严,根本进不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放弃了冒险,选择了回京另想他法。
她记得,从北燕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父亲自杀时,盔甲整齐,并没有掉什么,怎么头盔会在青山书院?
凤红羽脸色惨白,盯着头盔看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一人的注意。
上官彤。
若是文人之间来往,聊的多半是,谁的字画好,谁作得一手好文章。谁家藏有什么名琴,谁家收着哪位大家的画作字贴,一幅名画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一眼可看出,出自哪家之手。
同样的,武将之家出身的上官彤,也认出了那只头盔是凤继业的。
凤继业,常穿一身玄色的甲衣,上面刻着金色的纹饰。或间独一无二。
见凤红羽在发呆,她抢先一步跟书院的钱管事道,“钱管事,这件头盔我买了。我家的狗儿缺少一只碗,正好买了送它。”
064,与上官彤之战
上官彤的话引得不少人往这儿看过来。
今天来的游客中,不乏有出自武将之家的子弟。
纵使不认识那只头盔,但从制作精良的外观来看,也能猜到曾被一位将军所用。
将军不管建功与否,只要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都应被人尊重着。
否则,这天下谁人愿意去献身杀敌?
谁愿意抛头颅,洒热血?谁人没有老子娘要孝敬,谁人没有老婆孩子要疼惜?谁不愿意躲在后方的温柔乡里,吃酒观花,惬意过完余生?
可上官彤却说,买了回去送给自家的狗儿当碗,简直是在赤果果的侮辱头盔的主人。
听到上官彤话的人,大多侧目看着上官彤。
但这些人,都是些职小官低家的子弟,纵使心中生出不满,也不敢当面的顶撞上官彤。
荷影的小脸儿马上沉下来,咬牙看向上官彤,怒目而视。
“我也买!管事,开个价吧!”凤红羽道。头盔上没有刻父亲的名字,不能直接拿回,只好买了。
上官彤冷然瞥向凤红羽,冷笑道,“凤红羽,凡事,有个先来后道好吧?这头盔是我先看上的,你来争抢,是不是毫无道理?”
凤红羽不理会她,只对钱管事道,“你这儿有规矩,只许卖一人吗?我出高价!”
“你出高价,我也出高价!”上官彤冷笑。
那只头盔,是凤红羽父亲用过的,她今天一定得拿回去,给自家看门的狗儿做饭碗!
“钱管事,你来做决定!”此时人多,凤红羽又不能将上官彤打一顿,只问着钱管事。
钱管事犯难,凤红羽和上官彤,他哪一个都不敢惹。
一个是皇上跟前的宠臣之女,一个是容王的未婚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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