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捏向了她的耳垂。
凤红羽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过来。
哪知慕容墨跟得太近,凤红羽的头撞上了他的胸口。
鼻子最高就吃了大亏,疼得她眼花直冒,“我还没有嫁给你,乱喊什么?”
她抬起头来,泪吟吟地瞪着他。
慕容墨一愣,伸手抚着她的脸,“怎么哭了?”然后又叹了口气,柔声地问她,“是不是我哪儿不对,惹你生气了?”
凤红羽没好气地说道,“王爷,你想多了,我哪有生气?我只是鼻子撞疼了。”
“鼻子?”慕容墨一愣,只见她的小鼻子,鼻尖泛红,可不是撞着了么?“我帮你揉揉。”
慕容墨伸手来揉她的鼻子。
凤红羽偏头让开,冷笑道,“王爷,鼻子疼是表面,心疼在里面!”
慕容墨挑眉,“心疼?怎么啦?要不……也揉揉?”
说着,他朝她胸口处伸手过来。
见她胸前坟起左右两处,似乎又圆润了些,手痒痒地犹豫着揉哪边才好。
凤红羽瞧见他眼中的狡黠,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转身往鸾园走。
慕容墨的手扑了空,眉头一下子死死皱起。
凤红羽头也不回地冷笑道,“王爷,小羽觉得您就应该放出话去,娶一名正妃的同时,还会纳几房妾室。也免得那些女人爱慕着王爷,可王爷又没有表态要娶其他女人的意思,害得小羽时时得提心吊胆的,防着女人们的各种陷害来抢小羽的位置。”
“陷害你?谁?”慕容墨紧跟在她身后问道,眼前闪过崔太傅的女儿说的一些奇怪的话,他眸光一沉,“是崔家小姐?”
凤红羽不做声,她已经走到鸾园了,对看门的刘婶道,“王爷乏了,刘婶你送他出府吧。”
刘婶愣愣地眨眨眼,“小姐,王爷乏了,不是应该进鸾园休息着吗?为什么还要送他走?”
凤红羽脸色一沉,“我是你主子,你听得我的!”
刘婶摇摇头,“王爷是姑爷,姑爷哪能随便赶走?小姐,你的做法不对。”
凤红羽:“……”她偏过头去,狠狠瞪一眼慕容墨,不理他,转身走进了鸾园。
慕容墨扔下一锭银子给刘婶,笑道,“刘婶守园子门辛苦了,拿去买点果子吃。”
刘婶一乐,“不辛苦不辛苦,王爷来鸾园,老奴不会关门的,您随时可以来。”她甚至压低了声音,“您晚上来也可以。”
“多谢刘婶了。”慕容墨笑了,他半夜里要真来鸾园,何需走正门?
凤红羽走进鸾屋正屋的时候,发现慕容墨也跟来了。
而且,鸾园的人,个个向他问安。
倒将她这个正经的主子,给撇到了一旁。
想着耳房里的荷影估计也不会拦着慕容墨,她索性也不叫荷影了,自己走进了里屋。
关门时,她身后一只男人的脚,飞快地伸进了门缝里挡着了门。
“娘子打算将为夫的脚夹断?”慕容墨伸着一只脚拦着门,皱眉看着她。
凤红羽没好气的说道,“你不会后退么?后退一步收回脚去,不就没事了?”
慕容墨目光沉沉看着她,“不,本王决定的事,从不后悔,从不走回头路!”
凤红羽抬头,愣愣看着他。
可就在她愣神的这么一会儿,慕容墨乘机推开门,挤进了屋里。
等凤红羽回过神来,门已被他关了,她被他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凤红羽从床上跳起来,大怒,“慕容墨,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个死男人,手往哪儿摸呢?那是她的胸!
“刚才不是说心口疼吗?我给你揉揉。”慕容墨将她扑倒,半压着她的腿,说道。
凤红羽又气又笑,“这是肉,不是心!”
“一样,这儿舒服了,心里也舒服了。”
什么歪理?
凤红羽是下定了决心,不想理他,用力地翻了个身,趴到了床上,不让他揉。
慕容墨的手又抓了个空。
“小羽。”他退了她的鞋子,将她的身子搬正。
“我在生气。王爷请先离开。”
“据说,揉一揉,会消气。”慕容墨伸戳戳她的后背。
凤红羽想笑,他想占她便宜的时候,什么样的歪理都想得出来。
“揉一揉会消气,我不如让丫头们代劳,王爷身份尊贵呢,一双手还得侍侯其他的女人,您得多多休息着,别累着了。”
“又在胡说八道!”慕容墨脸一沉,伸手用力将她一掀,便掀了过来。
凤红羽早有准备,不等他扑身上来,身子一跃,跳到了床下,连脚子也不穿了,冲向了屋外。
慕容墨沉着脸,只得拎起她的鞋子往外走去。
凤红羽早已跑得不知去向。
他走出鸾园去寻凤红羽,走到鸾园附近一处扶桑花枝附近时,花枝后有人忽然说道,“想追小羽,先过本太子这一关!”
话落,几枚暗器朝他飞了过来。
慕容墨随手一捞接到了手里,原来是两枚棋子。
“想执黑棋还是白棋?赢了就去找小羽,赢不了,小羽便是本太子的,王爷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慕容墨扔掉了白子,将那枚黑子弹向花枝后的人,“本王一向都执黑子。听说司空太子是西秦第一棋技高手,本王早想领教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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