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盖头下,柳清雅双手紧握于胸前,心中为自己成了太子妃又欣喜无比。
喜乐声声,她被人扶上了喜轿。
晃晃悠悠不知走了多久,听到耳边传来不少请安声,“恭迎太子妃。”
太子妃,太子妃!
她终于是太子妃了,而凤红羽那个贱人,已经被火烧死,现在,又成一堆白骨了吧?
。
有人将她带到了一处正殿。
从盖头下方的空隙看去,殿中已候着不少人,显然,都是来观太子大婚礼的人。
不一会儿,有人高呼,“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驾到——”
众人一起叩拜问安,她也跟着盈盈拜下。
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脚忽然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疼得她眼花直冒。
头上也跟着一凉,头上的凤冠带着喜帕,骨碌骨碌滚了出去,
而且,那凤冠上还连着假发。
哄——
原本因皇上皇后和太子前来而安静的大殿,一下子沸腾了。
“天啊,那是谁啊?怎么是个秃子?”
“秃子也就罢了,她那脸还能看吗?癞蛤蟆也比她好看吧。”
“太子怎么娶了这么个丑八怪?可怜的太子招谁惹谁了?”
“还不是因为丞相?皇上厚待丞相一家,才让太子娶了这个丑八怪,不然的话,谁要她啊?晚上睡一张床,看见了都要做噩梦!”
各种笑声响在大殿。柳清雅无论看向谁,都能看到讽笑的脸,和露牙笑的嘴。
不——
这不是真的。
她不知道行礼是怎样结束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在后堂了。
屋中点着喜烛,焚着香。
前方铺了艳红床单的床上,有赤身的一男一女正滚作一堆,靡靡之音响彻在整间屋子里。
帐子挑得高高的,床上两人的姿势,她看得分明。
正是她的贴身侍女锦绣,和太子赵元恒。
不——
太子怎么能这么对她?
大婚的晚上,太子居然跟她的丫头滚在一起,让她这个太子妃的脸往哪儿搁?
她大怒着冲上前。
两人这时已经完事了,赵元恒冷冷盯着她,“要不是本太子要依仗你父亲和哥哥,早让你滚蛋了!你若想活着,想当太子妃,就老老实实的呆在东宫闭上你的嘴,绣儿生了孩子,也会喊你一声母亲大人,不然的话……”赵元恒的眸光一沉,“本太子就送你去西山军营去慰问兵士们去!”
去西山军营慰问兵士?那不是让她做军女支吗?
不,不不不,她不要去——
她是太子妃,府里的人见了她,还是会喊一声太子妃,但却是毫无尊敬。
更有太子的几个姬妾们,拿她当猴子耍,当面奚落与取笑。
而且,最让她受折磨的是,赵元恒每晚同女人同房,都要她守在床前观摩,说白了,将她当通房丫头使唤了。
让她端水,让她给他洗下身,给他宠幸过的女人洗身子。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打了她曾经的侍女锦绣一巴掌,前一世她将锦绣打死了,这一世没有打死锦绣,真是她最后悔的事。锦绣仗着一月被太子宠幸三次而要她吃洗脚水,她怒得发了火。
当晚,太子就罚了她,让八个身强体壮的仆人折磨了她一晚。
那些个肮脏的仆人,一个个跟从未见过女人一样,疯了一样地折腾她。
她想死,却被人救了。
她像狗一样,被拖到赵元恒的面前。
赵元恒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凉凉说道,“你不是很喜欢看男人和女人行房事吗?怎么,本太子现在宠你,让你晚晚都看,你怎么还生气了?”
“不,臣妾不想看,臣妾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看。”赵元恒以前不是很喜欢她吗?难道是她变丑了,他才会厌恶她而折磨她么?
“不喜欢?”赵元恒轻笑,眸光中闪过一丝阴毒,“那你为什么找了八个男人去折磨凤红羽?还站在一旁观看?”
柳清雅身子一颤,赵元恒知道了?
“不,没有,臣妾没有那么做!”
“你敢撒谎?”赵元恒忽然拔剑一指她的心口,大怒道,“她幸好是被火烧死了,死于清白之身,否则,我要踏平你们整个赵国,拿你们一国的血来换!”
柳清雅糊涂了,他为什么说“你们的赵国?”
太子难道不是赵国人吗?
“来人,将她带下去!”
“是,殿下!”
柳清雅被四个仆人抬了起来。
她心中一阵惊悚,赵元恒要干什么?
难道要将她送给四个仆人吗?
不,不要——
她晚晚刚刚被八个仆人折腾过,她会死的。
让柳清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赵元恒没有将她送给仆人,而是将她送给了一群狼狗。
当她被狗群咬得惨叫起来时,赵元恒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目光淡淡,仿若那群狗儿,咬的只是一块肉。
他的声音冷如地狱鬼音,“今天是她的祭日,本太子一时想不起拿什么东西来祭祀,不如……就你吧。她在黄泉路上看到你前去见她,一定非常欢喜。”
疼,好疼,浑身都疼。
狼狗尖利的牙齿咬进了她的肉里,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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