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更红了。
只见慕容墨的面前有米饭,有牛肉羹,还有一碗汤,汤碗里飘着诡异的东西。
慕容墨正拿筷子死劲往碗里压,奈何那玩意儿已炖熟,没一会儿又飘起来。
凤红羽从小学医,如何又不认识那是什么?——虎鞭!外加两个圆圆的东西,——牛蛋!
一旁还有一碗红红的鲜血,——鹿血!
凤红羽:“……”
“王爷,快趁热吃吧。”文嬷嬷笑得和善。
慕容墨盯着凤红羽看,唇角笑容意味深长。
凤红羽则是眼风如刀,暗自磨牙,你敢吃试试!
慕容墨恍若未见,夹起虎鞭,咬了半截。
凤红羽:“……”
她低下头,恨恨地喝起了自己碗里的汤。
文嬷嬷又看向凤红羽笑道,“羽小姐,汤的味道怎样,放了不少枸杞,大枣和人参。”
“嗯,好喝。”才怪。她心中郁闷。
文嬷嬷这是想让他二人好事成双?
冬天,天黑得早。
才一更天,天就已大黑了。
凤红羽洗漱好后,并未入睡,反而又找了十几本话本子,坐在灯下看得起劲。
慕容墨从她手中抽掉话本子,一把扔开,“天黑了,睡觉。”
凤红羽想起他晚饭吃的那些东西,眼皮不禁跳了跳,“我还不困呢,你先睡。”
“小羽,一个人睡,冷。”
凤红羽一笑,“那你昨晚怎么睡的?”
“昨晚屋中燃了火炉,今晚文嬷嬷将火炉拿走了。”
凤红羽:“……”合着,她一来容王府省了几块木炭?“晚上不许乱动,楚河汉界一人一边。”
“好。”慕容墨点头,浅浅笑着看着她在床中间竖了一个大枕头,心中则道,一个枕头而已民,又不是一堵墙。
正如凤红羽所想的一样,慕容墨吃了生猛的食物,晚上便不老实了。
“慕容墨,你越界了!”
“明明是你越界了,你看。”他一指床上的枕头。
凤红羽一愣,可不是么,越界了。枕头的另一边是空的,她在慕容墨的这一边。
她记得她睡前,明明靠着床的最边沿,怎么睡到半夜,滚到他的那一边去了?
还是慕容墨搞的鬼?
她目光凉凉看向他!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睡得死,不知道。”
怎么可能?凤红羽不相信。
她往外边挪了挪,慕容墨伸手一捞,将她搂到了怀里,“动来动去,更冷,就这样睡了。”
“记得手脚不许乱动。”她再三警告,貌似,睡在他怀里的确暖和。
“保证不动。”
可没一会儿,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腿,还蹭来蹭去的。
她一惊,瞌睡全无。
“慕容墨——”
“不是手,也不是腿!”
第三只腿也是腿呀!她怒得将他一推,“跟你说了不要吃,你偏要吃,忍着!”
“忍不住了。”
“忍着!”凤红羽后悔来容王府。
“蹭一蹭就好。”
凤红羽:“……”
这还能睡得安稳吗?
。
第二天早上,文嬷嬷又带着两个厨娘送来早点,笑呵呵道,“羽小姐,昨晚累了吧?”
凤红羽微微一笑,“还好。”就是手累。
她罚他不许得寸进尺,他便罚她的手。
想起昨晚,她脸一红,慌忙低头喝粥。
文嬷嬷以为她初经人事,是在害羞,更加殷勤的为她盛粥。
“这是鸡汤熬的粥,里面还放有大量的滋补药材。”
又送了不一样的一碗粥给慕容墨,“这是鹿茸粥。”
慕容墨的脸一黑:“……”
凤红羽却是狡黠一笑。
。
下午申时二刻,慕容墨带着凤红羽进宫。
二人先到承德帝的御书房,向承德帝请安。
“容王不必多礼了,正好朕也要到慈明宫见太后,一起去吧。”
慕容墨点了点头,“臣弟尊旨。”
凤红羽行了礼后,只静静地立于慕容墨的身侧,并不多话。
对于这个表面笑得和善,内里阴狠的承德帝,她一向不喜多看,便不喜多话。
哪知承德帝却道,“容王弟,朕想同凤大小姐单独的说些事情,不知容王弟是否允许?”
慕容墨并没有拒绝,道,“皇上是君,她是臣,皇上请尽管吩咐。”说完,他看了一眼凤红羽,点了点头,退到御书房外面去了。
凤红羽抬眸看了一眼承德帝,又垂下眼帘,这承德帝想说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慕容墨?
承德帝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凤红羽。
半晌,他微微一叹,才说道,“当年,要不是朕将你父亲叫到宫中问话,你父母也许能见最后一面。”
承德帝说着话,神色中透着极大的愧疚。
“天意便是那样,皇上不必为十六年前的事情内疚,必竟,那不是皇上的错。”凤红羽回道,心中暗嗤,他会愧疚吗?不见得吧?
“可不管怎么说,朕有间接的责任啊!”承德帝长长的一叹,然后,他从龙案下方,取出一个锦盒递向凤红羽,“你大婚,朕不知送什么你才好,这是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