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尖下来的下巴,“小羽这是担心会嫁个病鬼相公?放心,身上没一处坏掉,全是好的,不信,你来检查。”
说着,慕容墨便掀开了被子,伸手要去扯腰带。
她脸一红,吓得拔腿就跑。
查你个头!
“我去送三叔了。”凤红羽找了个借口没再进屋。
果然,他的病一好,本性就露了,凤红羽心中直腹诽。
“你说好了随时可以洞房,小羽。”
凤红羽装耳聋。
难道他早醒了?偷听了她的话?这个慕容墨——
凤红羽的脸都黑了。
。
次日一早,镇江知府收到了慕容墨的贴子,请他晌午后到沁园听戏。
还说,要借一借江家家主江恒一用,要他扮个角色。
镇江知府捏着贴子沉思了许久,容王请听戏?容王的病才好,就急着听戏?他不是不爱听戏的吗?
为什么借江恒?
但想归想,镇江知府不敢不去。
又命衙役将江恒用链子锁了,送往沁园,他则是坐了轿子随后跟上。
镇江知府的轿子停在了沁园的门口,又见不少城中的大户们也纷纷前来,心中更是摸不透慕容墨的想法了。
。
沁园前院的一处空地上,已搭起了一处戏台。
戏台并不大,中间拉着藏蓝色的幕布,幕布前摆着一张桌子,并一把椅子。余者,并无他物。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