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几件事。”柳清泽淡淡开口。
“意料之中的事,清泽表哥请说。”凤红羽走到他三尺远的距离站定了,收了脸上的笑容,紧抿着双唇看着他。
“你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柳清泽讶然。
“不就是为了你妹妹的事吗?”凤红羽一笑。
“羽表妹,昨晚,你到我家中同我比剑饮茶,是故意为之的对不对?”柳清泽看着她的脸,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了一丝失落来。
凤红羽并没有撒谎,唇角浮着讽笑,“对。我在故意拖住你!若被你发现了我的计划,我们凤家就会被整个京城的人耻笑了。可害得我们这般被动的,你知道原因!”
“我发现了罗家人的衣物上有问题,是你调包了对不对?”柳清泽继续问道。
“是。”
“我妹妹身上的火镰,也是你的手笔?”柳清泽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冷沉起来。
凤红羽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扬唇笑道,“清泽表哥,你不止一次的说,要我放过你的妹妹,我也答应了,可你的妹妹,她一而再的害我,是为何?我惹她了吗?妩良媛的死,你以为是她真的想谋害皇上吗?那件事,你的心里应该也是十分的清楚吧?”
柳清泽的身子一震。
果然,她什么都知道。
凤红羽冷笑一声,“清泽表哥,你爱惜你妹妹的命,我也爱惜我的命!我不可能由着别人算计我想害死我,而坐着无动于衷!清雅表姐只是坐五年牢而已,若是她好好的表现,说不定会减刑,赶上皇上大赦天下,她就自由了。”
凤红羽说完,觉得没有必要再同他说下去,朝他微微颔首,转身就走。
“羽表妹。”柳清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道,“太子派了人去了镇江,还有皇上也派了人去了镇江,还有……,我父亲也写了信给镇江的府尹。”
凤红羽赫然转身,眯着眸子看向他,“他们想干什么?”
“你该知道,镇江那里,有谁在。”
凤红羽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了握,目光清冷的看向他。
慕容墨在那儿!
她扯了个笑容,“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泄漏机密,你会担责的。”
“我只是不想同你为敌。”柳清泽微微一叹。
。
顺天府的大牢。
柳清雅和凤玉珍被关在同一间女牢里。
牢里四处都透着恶心的霉臭味。
八月都过完了,蚊子却仍是不少。
才关了半日,两人白皙的脸上,就已被咬出了大大小小的红包出来。
被子没有,地上铺着一些不知有多少人滚过的半干不湿的稻草,不时的还有小虫子爬来爬去。
两人吓得不停的哭。
这时,牢房门忽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清雅!”
“玉珍?”
柳清雅和凤玉珍看到有人来看她们,当场就哭了,一齐扑到铁栅栏那儿。
从栅栏上的缝隙,两人伸手抓着自己的亲人。
“爹,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干!”柳清雅看到父亲,马上哭了起来。
她只是想找出那批凤家损毁的冬衣,哪知库房里诡异的起了火。
“清雅表姐说的对,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啊,舅舅!”凤玉珍也哭道。
来看她们的,是柳丞相和凤玉珍的舅舅崔太傅。
崔太傅听说外甥女出了事,马上找到凤承志问原因。
耿直的凤二老爷却说凤玉珍自己惹了事,就该受罚吃苦。
将崔太傅气得半死,只好自己找到柳丞相一起来了牢里。
虽然两人都是朝中的一品大臣,但柳清雅和凤玉珍被关,可是皇上下了令的,牢中自然不会给出特别的待遇来。
又因为柳丞相想将莫府尹一起拉下水,共同担责,莫府尹恨着柳丞相,更是没有给柳清雅和凤玉珍送来一碗水和半点吃食。
“这个莫府尹,真是欺人太甚!”崔太傅咬牙骂道。
柳丞相没有跟着抱怨,而是从女儿的话里听出了玄机,“清雅,你说,你们是被人害的?是谁搞的鬼?”
“是凤红羽!是她!是她害的我们!”柳清雅几乎在咬牙切齿,“我身上的火镰一定是她放上去的!”
凤玉珍也哭道,“舅舅,正是她,她还蛊惑爹不要我,害得我被关进了牢里,爹爹也不来看我。”
柳丞相和崔太傅对视一眼,“是那个丫头?”
。
罗家辛苦给兵部做了一批军衣,结果出了问题,在衣物里,发现了硝石粉,被皇上罚了五万两银子。
罗夫人和她相公罗银海愁得坐立不安。
上回,家中的铺子里出了问题,缺的银子还是找凤府的老夫人想的办法,这会儿又到哪里想办法去?
这时,有仆人送来了贴子。
罗银海马上拆开来。
他眉尖不禁一拧,“咦”了一声。
罗夫人好奇,“老爷,谁送来的贴子?”
“丞相府的。”
“丞相府?”罗夫人也是一怔,没一会儿又冷笑道,“丞相府送来贴子?哼,他们还好意思?要不是那个柳大小姐,咱们家会倒霉吗?”
“去见见再说,且看他们说什么!”罗银海心中揣着疑惑,来到府里前厅。
柳生正等在那里。
“罗老爷。”柳生见到罗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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