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安娜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安娜瘦弱的身体被她摇的像风中的蒿草一样左右摇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任由安然摇晃着自己。“姐。”赶来的雷叔抓住了安然,把她从安娜的身边拉开。“你放开我,让我弄死这个害人精......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储物间的地下室,那里有腐海的植物,就是她养的......”安然大叫道。“姐今怎么了。”几个女佣在旁边窃窃私语。“还等着干什么,把姐带回房间去。”雷叔道,等到安然被带走之后,雷叔才慢慢关上房门,然后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上面,严肃的看着安娜。“你是不是该点什么?”雷叔问道。“我该什么?”安娜表情平静的回答。“是你杀了杏吗?”“我昨一直都在睡觉。”安娜回答,一抹阳光照到她那美丽的银色长发上,头发就像丝绸一样泛着光,看上去柔顺无比。“杏是今早上死的,有个佣人听见了她坠楼的声音。”雷叔。“我没听见,我才刚刚起床。”安娜道。“我是整个安家起床最早的,我看见你房间的门已经开了。”“琳琳出去上了厕所。”安娜道,她指了指自己的上铺,琳琳正在上面睡觉。雷叔没什么,把凳子放回原处,然后走了出去,他想起那句话,走到工具房要了一把手电,然后穿过花园,一路来到储物间面前,那把大锁完好无损的锁在门上,雷叔掏出钥匙,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开了它,锁孔里面的铁锈都够装满一个瓶盖了。地板上满是灰尘,没有脚印,雷叔打开手电,一路朝着地下室走去,直到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原本是用来存放枯死的盆栽的,不过这几年,安家的花都种在花园里面,所以这个房间也就自然而然的被废弃了,不过,在雷叔的印象中,那里还有几个花盆。打开房间的门,果不其然,正中间的一个大花盆里面有几株枯死的向日葵,其他的花盆都是空的,一个储物架上面放着一把生锈的铲子,也没有被人使用过的痕迹。这里看上去根本没有人来过,雷叔又停留了几分钟,然后退出房间,走出了地下室,回到安家,他确定刚刚姐是在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