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发热,眼睛红肿。”
“您是说,还有更多人会像他一样……”我惊讶的大叫了出来。
“你小声点,孩子。”老医生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也快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在震惊中离开了小房间,路过陈先生的病房时,我知道在ICU巨大的对开门里面躺着的那个我曾经的邻居,离死亡已经不远,我只能默默的在心里为他祈祷。
祝你好运,陈先生。
“各位市民,大家早上好。”
海滨城现任市长萧羽正襟危坐在电视台直播间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份文件,这份来自中央的文件带着红色的钢印印记,在昨天晚上由一架从BJ起飞的直升机紧急送到了这里,在卫兵们确认无误后,这份文件连夜被送到了市长的卧室,萧羽借着台灯的光亮,穿着睡袍在惊讶中读完了这份文件,接着气愤的把它甩到了墙角。
“怎么能这样做,这样会给我们海滨城带来多大的损失你们知道吗?”不管萧羽怎么在电话里面苦口婆心的劝说,中央的高层仍是不为所动,反复下着执行的命令,看样子,再不按照文件说的去做,萧羽的市长位置恐怕要丢。他硬着头皮,紧急联系了市电视台,让他们取消明天早上的新闻播报,改成他的讲话。
这份文件他原来以为只有在北方的CX这种封建落后的国家才会出现,没想到有一天共和国也会对南方最现代化,最繁华,最国际化的大都市下这种命令。
这是宵禁,还有外加大量的军事管制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