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口子,虽不致命,但鲜血直流,火辣辣地疼。
乌阳忽然蹙起眉头,握在卢修手中自己的手开始承受微痛的力道,只听卢修严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再说一遍?!”
乌阳不说,死咬着嘴唇挣扎着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卢修一边紧紧握住,一边又怕他将难得愈合的伤口扯开,干脆一把揽住乌阳的肩膀,将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怀里,让他动也不能动。
乌阳徒劳地费力,终于无奈地靠在卢修怀里,微微喘息。
“你到底怎样才能相信?”卢修急促地说,“我说过,我只要你,只要有你就好了!你要赶快好起来,我会和卡斯说,让他见证……”
“你拒绝了我。”乌阳忽然轻声的说,卢修一愣,乌阳说,“你早就拒绝了我。你利用我想谋权篡位,利用我让海军相信你才是天命所归,你把我说的话当做耳旁风,吹过了就过去了……”
“乌阳?”卢修讶异地抬起乌阳的脸,这是乌阳在清醒过来后第一次谈到海族入侵那天的事情。他深褐色的眼中已经湿润,但还倔强地不让泪水掉出来。
“那风也许你并不在意,但是同样的风也不可能吹过同一片大地。”乌阳说,“卡斯王虽然已经下了旨意,但我获得了自由并不意味着就要接受你的好意。”
看着卢修,纵然眼中噙着泪水,但乌阳依旧直视,“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
卢修眨眨眼睛,忽然笑了,捧着乌阳的脸,吻上他的眼睛,乌阳想挣脱却身上乏力,只能闭上眼睛,任卢修吻去微咸的泪水。温热的触感在双眼停留,然后轻巧地点过鼻尖,接着便深入到他未来得及紧闭的嘴唇,唇舌突入,乌阳不由自主地接受着卢修的热情,直到吻到舌尖麻木,才无力地靠在卢修的怀里喘息。
“你有精神发脾气了!我真是高兴!”
“我要回神庙……”
“养好了身子再说。”卢修抱着乌阳,自顾自地微笑。
只听有人敲门,卢修应了一声,毫不在意奴仆看见自己和乌阳的亲密姿态,乌阳无奈地将脸转进阴影,纵然亲王府上上下下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并把自己当成府中最尊贵的人,但自己还是不能释然。
“殿下!”管家有礼地禀告,“宫中信使传信,龙神陛下和卡斯王陛下不刻驾到。”
“陛下?”乌阳也顾不得羞赧,推开卢修,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深深一礼,“是,大人。信使还专门询问了您的健康,说龙神陛下是专门探望您的。”
乌阳一笑,整个人顿时都有了生气,兴奋的情绪就连靠在旁边的卢修都能感受到。卢修的心中有些不快,那位龙神简直就是乌阳的精神支柱。那么艰难的治疗过程中,只要自己说一句,这是龙神陛下亲自吩咐的,再难喝的药,乌阳也会带着微笑喝下去。若是自己的主意,虽不至于推三阻四,但磨磨蹭蹭,最后皱着眉头吞下去那是一定的。
因为要见龙神,卢修坚持亲自服侍乌阳更衣,乌阳也没有执拗地反对。等卢修扶着乌阳站在王府门口,沐浴着春日的阳光时,滕五和卡斯也骑着马到了。
“乌阳!”滕五老远便见乌阳站在门口,连忙策马奔去,跳下马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呵呵的笑了,“看来卢修把你照顾得不错啊!”
见到滕五,乌阳便好像见到了生命中的阳关,也顾不得滕五说了什么。这边已经缓缓跪倒,弓起的姿势牵扯了胸前的伤口,乌阳忍不住一蹙眉。
没等乌阳跪下去,滕五便一把扶住,“刚刚好些,你可别再出什么状况。”
卡斯也已经跳下马来,身后跟随的仆从则在小步快跑,追上两位苍龙最为尊贵的人。
卢修看了看卡斯,躬身施礼。卡斯一点头,算是还礼。几人被奴仆们簇拥着进了王府,会客厅里已经准备妥当。卡斯和滕五上座,卢修小心翼翼地扶着乌阳靠在软榻上,自己也坐在了塌一边。
滕五好笑地看着卢修对乌阳的照顾,说,“我是来看乌阳的,让我们单独说话。”
卢修看看滕五,点头称是。卡斯也站起身来,“我还从未欣赏过亲王府最有名气的金烈花花园呢!”
卢修别有深意地看了看卡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卡斯信步跟上。
会客厅里只剩下滕五和乌阳,滕五亲近地坐到乌阳的塌上,拍拍乌阳的肩膀,“你好好靠着!”
乌阳看着滕五,只是叫了声“陛下!”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来你把卢修调教得不错啊!”滕五笑道,“怎么样?渐入佳境?”
乌阳急红了脸,“陛下,乌阳不敢……”
“卡斯和我都已经下了旨意,你爱谁,想跟谁一起生活都没关系。”说着滕五的神色有些暗淡,“我可不想再看见一个曾经的大祭司,苦恋都兰王后一辈子,却只能拥有一幅小像。”
乌阳也觉得伤感,但还是犹豫地说,“卢修亲王殿下和我并不是一回事。”
滕五看着乌阳,“你不原谅他?”
乌阳咬咬嘴唇,“谈不上这些。”
滕五一声叹息,“乌阳,我要走了。”
“什么?”乌阳吃惊地看着滕五,眼中甚至带着些许恐慌。
“我要到雷卡特城去一趟,和兰顿公爵一起。”滕五说,“有些事情我要弄清楚。一千年了,现在再寻找答案,有些费事。”
乌阳脱口而出,“我跟着陛下一起!”
“你就牢牢实实的呆在这里。”滕五说,“没有了龙神的格里兰城,不能再没有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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