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深入,好象卡斯真的捅进了自己的内府,和心肝蠕动在一起。逃不得、避不开的强悍索取,身体也因为没有足够的支撑只能接受身后的震颤。
“嗯啊!”卡斯一个用力的上挺,滕五就叫了。
细碎的声音从滕五的嘴角溢出,摊着身子趴在卡斯的身上,滕五模糊地想,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住这种刺激,现在的我跟当年在我身下辗转呻吟的男孩们又什么两样?
想着,恨恨地咬向眼前卡斯的肩膀,卡斯吃痛闷哼一声,那疼痛又好像撩拨着神经的小蛇,迅速游走到小腹。奋力地向上捅刺,滕五又呻吟着松开了口。
天色渐渐灰暗,龙神寝宫门外,从别处赶来的安德烈也等候多时。在宫中讨生活,人人都练就了一番铜墙铁壁的本事。门外,不管是内侍还是侍女都静静地站着,哪怕里面传出的声音足已让人面红耳赤。又过了一会儿,原本低沉隐约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几个响亮的颤音过后,又是一片平静。想来原本还压抑着的情绪攀到最后,已经是顾不得那些了。
安德烈低声询问,此前准备的浴汤是否已经妥当,两边内侍颔首应答。果然不久,便听里面卡斯王在吩咐,“有人吗?”
安德烈连忙进去,“陛下!浴汤已经准备好了。”
“嗯。”卡斯答应着,接着是一阵细琐声音。等听了人声已经往寝宫侧旁的浴室去,安德烈连忙叫人进来,将两位贵人乱成一团的床铺撤换整理。扔了满地的衣服和床上仍然湿润的液体,都好象在说明刚才是怎样的激情。
等卡斯抱着滕五回转,发现整洁的床铺上已经备好了新衣。伺候着滕五穿上,卡斯捞起滕五的脖颈又是一记长吻。滕五无力地靠在卡斯身上,怏怏地想睡觉。
“别睡!”卡斯吻着滕五的鼻子眼睛,“今天可是春神临世。”
“什么?”滕五慵懒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和卡斯都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内侍早已将桌子搬到榻前,安德烈正优雅地将一碟碟佳肴摆在桌上。
最后将一壶酒放在卡斯手边,安德烈知情识趣地冲内侍和侍女们招招手,带着人下去了。
滕五下午如此忙活了小半天,看见吃的也的确是饿了。伸手抓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卡斯拦住。卡斯倒了两杯酒,塞了一杯在滕五手中,两杯相碰,看着滕五良久没有说话。
滕五自顾自将酒倒进口中,这个世界的酒远没有二锅头烈性。径自吃了几口才,卡斯依旧不作声。良久,才听卡斯低声说,“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