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高贵,品种优良;那边两匹深棕色的马,皮毛颜色也很不错,擅长脚力,能奔跑一日一夜;还有那匹白色的,象征着纯洁的颜色,神态极为神骏……”
虽然会骑马,但滕五的强项是手枪器械,绝非马匹。赛马也是赛过的,无非是给了钱再大声喊叫,一般是送货的时候特意选在人生嘈杂的地方。等后来做了小头目,这些琐碎的活计滕五也是不做的。所以滕五看马其实很简单,合眼缘,骑着舒服就好。卡斯说的对,自己对只有女人和自认为虚弱较贵的贵族们所乘的辇已经厌烦透顶了,特别是昨天,自己所谓的神辇除了宽大一些,居然和众多小姐乘坐的香辇别无二致。
被放开了缰绳的艾玛悠闲地在旁边吃草,卡斯站在滕五身后,听管事介绍,目光也在奔跑的骏马中扫来扫去。只听滕五忽然打断管事的话,指着角落里一匹枣红色的马问,“那匹怎么样?”
“呃……”管事看过去,恭敬地说,“那是昨日城中贵族献上的,骑手已经试过,各方面都还不错,那是南方特有的一种马匹。就是颜色……不够尊贵。”
滕五一笑,“我要试试。”
“是!”管事重场中骑手打了个呼哨,指了指角落的枣红马,骑手便纵马奔过去,跳上枣红马的马背,将马骑了过来。
滕五拉住缰绳翻身上马,先是在场地中小跑一圈,接着又来了几个冲刺和停顿,抚摸着枣红马汗湿的马背,滕五笑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匹好,好像记忆中自己就应该有这样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相伴。
滕五双腿一夹,枣红马扬蹄奔到护栏旁边,滕五冲卡斯说,“这匹怎么样?”说完,又纵马奔跑起来。
卡斯原本带着笑意,可等看清楚这匹马的样子,笑容便凝固在嘴角。“这是谁家送来的?”
管事的连忙叫来仆人拿来登记在册的本子,一阵翻查,“殿下,是兰顿公爵进献的。”
卡斯眉头一蹙,抿紧了嘴唇。
滕五跑了几圈回来,跳下马来缰绳扔给一旁的骑手,略带喘息地说,“这匹马我要了!”
刚出了护栏,滕五便被迎上来的卡斯抓住了手,卡斯认真地看着滕五的眼睛,说,“把艾玛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