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过神来。
许久,他才一拍大腿,愤愤地咬牙切齿:“好像个兔崽子,竟敢这样诓我!”
欧季明从茶室里出来之后,便打车回了公司。
连那一身骚浪贱的老孔雀打扮也没来得及换下来,他现在只想看到辛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回到公司的时候,辛越刚从春觉晓的办公室里出来。两人碰了个面,欧季明迎上去,问他:“春觉晓他怎么了?”
辛越摇头:“没什么大事。你爷爷叫你回去做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你就放心吧,爷爷最疼我,根本舍不得为难我。”
“哦?那他跟你说了什么?”其实,辛越是想欧季明对自己说实话的。
他并不会因为他去相亲的事耿耿于怀,他只是不想欧季明有事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