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唐家尧却仍然继续说着:“没想到你的嘴竟然毒成这样,就算欧季明是铁打的,恐怕也坚持不住了吧。”他啧啧地砸着舌头,“早知道我就对他温柔一点了,现在想想,他多可怜啊。”
“呵——”辛越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冷冷的哼。
唐家尧嘴巴噼里啪啦的自说自话,就没停歇过。辛越一句腔不搭,演了一会儿独角戏他就渐渐没劲儿了,靠在车窗上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会儿,才发现车窗外的风景不对劲。
平时辛越都会把他载到地铁口,让他自己坐地铁回家的。
可今天……这路上的风景怎么看,都是去学校的。
他心头顿觉不妙:“辛越,你这是要开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