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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下半身可是不着一物,刚刚涂过前的前端也已经硬挺起来,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时不时拍打着衬衣角。
欧季明痛苦而压抑地闭上眼,用手按住自己的脆弱。
再看下去,他只怕自己要控制不住。
辛越却是连多一眼都没看欧季明,动作利落地拿起自己的裤子重新穿上,把衬衣摆整齐地扎进裤子里,又重新整理了一番领带,然后才对欧季明说:“多谢欧总送的药,很好用,难得有你这么体贴的合作伙伴。”
欧季明暗暗咬牙,该死的辛越,刚刚果然是故意的。
不过是涂个药,非要把自己弄得像被弄得很爽似的,就是……
他更恨自己不中用,竟然他一放钓,自己就巴巴的求着去上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