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顾维平和高志虎拦在门外。门一合上,他便拉开了欧季衣的衣领:“你们两个昨晚做了?和欧季明?”
辛越察觉到不对劲,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竟然发现自己锁骨上方,密密麻麻的被种了好几颗草莓。
他对这些草莓是何时种下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说我昨晚和欧季明什么都没做,你相信吗?”
春觉晓甩了一个:我信你才有鬼的眼神,气鼓鼓的出了卫生间。
辛越皱着眉跟出去,说:“昨晚他把红酒撒我床上了,床垫都湿了,换床也不现实所以……我才去他那里借住的。”
春觉晓翘着腿坐在沙发里:“我又没说你不能和他怎样,反正只要你高兴,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辛越终于明白什么叫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