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吗?”早川绛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企图唤醒大天狗的怜爱之心,让他大发慈悲地用翅膀给自己送风。
“绝对不可能。”大天狗索性将早川绛按在被褥里,企图采用强硬手段让她快点入睡。
“好吧……那只有靠我自己了。”早川健乖乖地闭上眼,嘴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又在大天狗头疼的目光中睁开了眼睛。
“什么靠自己?”大天狗看着早川绛亮晶晶的眼眸,潜意识里觉得小丫头估计又在想什么坏招。
“干嘛这样看着我啦,我又没有做坏事……”早川绛委屈地瘪了瘪嘴,然后小心翼翼地请求道:“那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翅膀?它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看到大天狗因为自己的夸奖态度有些动摇的模样,早川绛又加了一把火:“就摸一下下,就一下。”她伸出粉嫩的手指比了一个一,然后乖巧地把手放下搭在腹部上,像是在说给摸一下就乖乖睡觉似的。
“那就只能摸一会,摸完了就给我睡觉。”大天狗深深地看了一眼,反复确认早川绛的眼里只有真诚的渴望没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绪之后,终是没能抵挡住她的迂回策略,选择了妥协。
“最喜欢大天狗啦!”早川绛一得令就不安分地坐了起来,两手高高举起像是中了奖一般,酒气留下的红晕让小小的脸颊像是迷你的红苹果一般,看到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大天狗十分受用地又把翅膀往早川绛的方向递了递,安心等待着小家伙的赞美、
然而事实证明,大天狗还是太单纯了。
早川绛抬头确认大天狗并没有盯着自己,这个发现像是给了她无限的勇气一般,她下定决心之后伸出手找准了目标,悄悄深吸一口气,然后卯足了劲握住那根老早就看中的漂亮的黑色羽毛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下一拔——
!!!
大天狗不可置信地转过身,造成突如其来的疼痛的罪魁祸首看样子酒并没有醒,反而是愈演愈烈——早川绛像是达成了莫大的心愿一般,满足地抱着手里快有自己一般长的黑亮的羽毛蹭了蹭。
“午安午安,我去睡啦。”早川绛不等大天狗有所表示,就径自一脸幸福地抱着那根刚刚被拔下的羽毛把自己裹进了被褥里。
外出归来的姑获鸟正准备走进自家院子,就听到大天狗的宅院响起一阵咆哮声。
不作他想,能够在森之乡惹大天狗生气的,恐怕也只有早川绛了,姑获鸟刚下了这个结论就马不停蹄地调转方向向着大天狗的院子赶去。果不其然,看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早川绛正被大天狗用一只手拎着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被褥很快被抖了下来,露出了早川绛抱在怀里的一根羽毛。
姑获鸟觉得自己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大天狗大人。”虽说是已经看出来是早川绛又做了坏事,但是就这样看着气头上的大天狗欺負小家伙是不可能的。说来也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森之乡的守护者可以说是从未如此外露过情绪。
——毕竟也没人敢像早川绛那样虎口拔牙吧。
“姑姑——”早川绛本来就晕乎的脑袋此刻因为大天狗的摇晃愈发混乱起来,但是潜意识告诉她救星来了,因此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涌出来,“太热了……翅膀扇风……我想睡觉。”
大天狗看着早川绛语无伦次地告着状,没有去看姑获鸟有些尴尬的表情,而是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径自松手,让姑获鸟把胡闹的小家伙接了过去,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御守扔给了姑获鸟。
“真是个小麻烦精。”大天狗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抽抽噎噎的小姑娘,原本因为酒醉熏得红润的面颊现在因为哭泣更是涨红,脸上满满的泪痕看起来格外可怜。一瞬间的生气之后他也意识到不应该和她置气,但是平日里下意识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他没办法拉下脸主动提出不追究的事情,因此也只能略显冷硬地把从惠比寿那里拿到的东西强塞了过去。
姑获鸟结果绣线精致的御守潦草看了看,然后有些受宠若惊地向着已经快要走进门的大天狗道了谢:“谢谢大天狗大人,费心了,这件事是阿绛的不是,我会让她酒醒之后前来请求责罚的。”
手中的御守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上面属于惠比寿大人的灵力波动更是证明了它的珍贵之处——在森之乡,也只有位高权重的大天狗可以请动常年避世的惠比寿动用灵力在小小的御守上施加福祉了。大天狗此意也就是表明是为了早川绛求的御守,拥有了惠比寿力量的庇佑,佩戴者可以逢凶化吉避开灾祸,就算遇到了危险也会有最后一层保障。
对于姑获鸟的保证,大天狗也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回过头看了眼哭着哭着快要睡着的早川绛,然后缓缓关上了门。只剩下姑获鸟抱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早川绛,有些无奈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屁。
至于早川绛为何会喝酒,姑获鸟也要等她清醒了以后再仔细问一问。
因此当早川绛酒醒之后,第二天的阳光已经升上了头顶。长久未进食的她再醒来后立刻觉得饥饿起来,旁边坐着的是早早等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姑获鸟,不似往日温和的眼神让她心里有些没底。
姑获鸟看着早川绛醒了以后一幅大事不妙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故意板着脸将木碗里的蔬菜粥喂了过去。粥点下肚,早川绛满足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乖巧地坐在了姑获鸟的面前等候发落。一顿饭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渐渐回忆起喝酒后的一些事情了,虽然是断断续续地,但她也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坏事——
她决定先自我批评,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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