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谢樨,我有点困,想先睡一会儿,你过会儿叫我起来好不好?”
我还没应声,又看到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期期艾艾地道:“再就是……”
“再就是什么?”
他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谢樨,你说不可纵情,很有道理。可是我能不能预支一下明天的?”
我找他确认:“预支?明天的?”
他又开始脸红,“嗯”了一声,生怕我听不懂似的解释了一下:“你当现在就是明天,现在你,你该亲亲我了。”
我:“……”
我朝他道:“上仙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玉兔曾拿这话在我面前摆谱。他表示听说过,但是不懂我的意思。
我木然道:“你给我老实一点。”然后夺门而去。
出了门,我一把将门关好,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老脸。温度正常,颜色也应该是正常的,我稍稍放宽了心。
这只兔子真是越来越事儿精了。我琢磨着,以我的心性,应该不会这么早就破功。
好歹这么多年过来了,我冷静地思考着,怎么也能再在他的勾引之下撑个……十几天罢。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今天时间有点赶,没来得及进入预计剧情的时间线,短小了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