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务交给了我,将张此川丢给了判官对付,我觉得,他的生活想必比较精彩。
我们事先约定好,有空碰头交流情况,遇事以鸣镝哨声为信号。我从袖子中掏出那个斗大的哨子,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玉兔抢了过去。
他欢欣鼓舞地叫道:“烟花!”
接着我看见他眼疾手快地拉了一下上面的哨绳,那哨子“砰”地一声飞了出去,在地上四处乱窜,吓得玉兔直往我身上爬。
我勉力抓住玉兔:“给老子变兔子了再往我头上爬!”转头去看时,却发觉那哨子伸展开来,先是变扁了,再腾出一团烟雾,化成了一只黑鸦。
那黑鸦振振翅膀,口吐人言:“判官大人同地府中的兔儿神一般,俱已封闭了仙骨先根。有事找西街口杨树下穿黑衣的人,是判官大人的徒弟,谨记。”
黑鸦威风凛凛地抖了抖翅膀,慢慢地将要隐去。
我叹道:“还能有信差的,我下凡前怎么就没想到。”
玉兔听了,却伸手点出一串神仙决,硬生生地将那快要消隐的黑鸦给拽了回来,又给它灌了一堆仙气。
他抱着黑色的大(口口)鸟兴冲冲地递给我:“给,谢樨,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带回家养罢。”
我:“……”
我占了玉兔还能使出仙法的便宜,琢磨着一向走冷酷黑暗风的地府信使从没有这么憋屈的时候。
那黑鸦转了转漆黑的眼睛,木然道:“上仙您松松手,就让我乘风去了罢。”
好说歹说,我让兔子把人家放开了,他还觉得有些委屈:“我以为你喜欢,想养。”
我叹了口气,然后暗暗蓄了把力,对他深情地道:“旁人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一个,也只养你一只兔子。”
他十分欢喜,欢喜过后,又敏锐地指出了另一点:“忘川的家里有一条鱼,还有,凡间的家里养了火锅。”
他这么一提,我方想起来我养过一只叫火锅的大鹅,它被我灌了不少鸡蛋酒。
一来一回就是一年,不知道它还健在否。
兔子眨巴着一双眼,很担忧:“你,你要一视同仁。我心胸很宽广的,你不必为了我抛弃了它们。”
他又忸怩地道:“不过兔子,只养我一只就可以了。”
我摸摸他的头,答应了下来:“好,只养你一只。”
我再带着他回了一趟胡家府邸,换了两轮主人,宅院中倒没什么变化。令人惊喜的是,我们在玉兔送我的那颗月桂树下找到了那只大鹅,它活得很精神。
玉兔很高兴。不过我不大看得懂他们动物间的交流方式,他变了兔子爬去了大鹅的背上,大鹅嗷嗷叫着,载着他快乐地奔跑了几圈。
我迟疑道:“我们——回去罢?找找判官那个徒弟。”
兔子瓮声瓮气地答道:“好。”
我再迟疑道:“我们就这样回去吗,上仙?”
兔子再答道:“好。”
好他个大白菜,他总以为我在提出意见。
我服气了,将他和火锅一同抱起来,就这样怀里一只大鹅,大鹅背上蹲着一只肥兔子,慢悠悠地晃到了西街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傻的,现在才学会看……
感谢给我丢地雷/手榴弹的青城、咸鱼生、稳如瘫痪、满京华、入扣、懒了十年琵琶小天使们!还有一个是我自己丢的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感谢给灌营养液的丹、珑刹、萝卜糖、沙葛葛葛葛葛葛同学!超喜欢你们!(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