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地滚了几圈, 灵活地爬起, 手里仍旧掐着那只猫的脖子, 惊愕道:“你没事?”
“我只是想听你说说原因, 再决定怎么判罚你!怎想到你那么希望我死。”秋雅擦了擦嘴角的血,伸手从身后取出一颗泛着月华般洁白光晕的珠子。
“你的天眼……你看到我了?”那人满脸的错愕、震惊、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你早就看出我不是司水了?”
“没有,你的伪装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对我和司水的关系也拿捏得非常准。”秋雅抹了把后腰, 腰眼上的血立即止住。
“你知道我和司水关系紧张, 司水又刚死而复生,她的行为再怎么奇怪再怎么不像以前我都不会怀疑, 所以你非常大胆的到我面前肉麻地求和好, 让我讨厌你,对你设置结界,你好四处作案, 如果我没猜错,郑导夫妇, 彭月云还有杭萧一都已经遇害了。”
“没错。”那人扯了扯嘴角, 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司水的?”
“你可能研究司水研究了很久,演技可以说是深入毛孔,可你始终是远远地望着她,你对司水还是不够了解。司水或许会通过抢角色抢代言这样的行为引起我的注意,但她绝不会让我的属下背叛我。况且……”秋雅看向那人手中的猫, “她根本撑不了两个月,最多一个星期,就一定会来跟我撒娇道歉。”
似乎是为了印证秋雅的话,那人手中的小猫虽然被拽着脖子,却眼巴巴泪汪汪的看着秋雅,小爪子一划一划,要游到秋雅那儿去。
“放了她。”
“做梦!她害我被逐出深海,颠沛流离,我发誓一定要杀了她,杀了你们,杀了所有人!”那人咆哮着上下挥舞双手,手中力道越发收紧,那只小猫在她手中由猛烈挣扎转为奄奄一息,秋雅呼吸一紧,睁大双眼,“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两道精光从秋雅眼中射|出,那人一张司水的面孔渐渐被狰狞着撕裂,变成一个陌生男人的样子,但很快又被撕裂,变成另一个年轻少妇的,随着秋雅眼中的光越来越强,那人脸上的模样变得越来越快,忽然一个熟悉的样子闪过。
“杭萧一!”曲颖大喊。
可惜杭萧一的模样只是一闪而过,就变成彭月云,接着几个陌生的面孔过后,是郑导夫妇,等秋雅反应过来收了神通时,那人又变换了十多个人的样子,变成一副邋遢模样,身上挂着无数条状海带一样的东西,不断地滴着水。
“海、海带精?”曲颖挣扎着爬到秋雅身旁,摇摇欲坠,秋雅扶了她一把,“不是,你看到的是她吞噬的每一个人,她本无形态,和杜一溪一样。”
“她……”曲颖想到什么,大喊道:“你是龟婆婆的孙女!”
“是又怎样?龟婆婆为了所谓深海稳定,为了维护司水的统治,不惜对我痛下杀手,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婆婆?她既然认定我会为祸深海,那我就为祸深海给她看,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弄出来的,什么深海预言,什么一死一生,都是我弄出来的!海猿南北两盟祸端也是我挑起的,这就是她要的四海升平,山河永固!可惜她死了,不然让她看看,不知道她满不满意!”
“喵~”司水在她手中挣扎了下,那人猛然转头,狠戾地瞧了司水一眼,咆哮道:“少在我面前装好人,龟婆婆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那人说着目露凶光,下了狠手又要掐,秋雅双眼一瞪,那人的手不由自主地越握越松,最后司水“喵”的一声,从她手上跳下,跑到秋雅面前,欢喜地“喵”了几声,顺着秋雅裙摆就要往上爬。
秋雅嫌她头上脸上脏兮兮的,也不知在那条臭水沟里过活,欲要恶言拒绝,但见她脖子上毛发稀少凌乱,想必疼得不轻,心想她于如此危险境地竟然还想着救我,不由心疼,便由她爬到肩膀上。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一死一生?也没有什么预言?全都是你编出来挑拨离间的?”秋雅问。
“没错,龟婆婆既然能够为了深海大义灭亲,那么对你也决不手软!”那人得意道:“为了证明一死一生的预言是真的,我故意多留了几条预言,并一一验证,好让你们相信,然后自相残杀。我的计划原本是让司水杀了你,再趁司水力量薄弱的时候杀了她,没想到她为了你竟然不惜命丧火海,没办法,我只得抢了她的定水珠,再来杀你,可惜……你怎么知道那种树脂能屏蔽天眼的威力,故意戴了副假的?我是近两个月才研制出来的,你不可能知道。”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曾怀疑海带精有问题。只是买眼镜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没见过海带精的正脸,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就是为什么杜一溪每次都能找到我,杜一溪说有人告诉他的,问是谁,却不知道了。你的出现让我突然顿悟:谁会怀疑一个因失恋而形容憔悴的人呢?只有你,才有可能随时跟踪我,并躲过所有人的目光。”
“对,猜的一点不错,我还可以告诉你,珊瑚也是我。”
秋雅闻言大惊,她和司水的嫌隙主要源于珊瑚射她的那一箭,没想到!
“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都这时候了,不妨告诉你,我于千万年前从婆婆手下逃出升天,便开始策划这一切,一次不成就策划两次,我知道要司水真正对你下狠手,非得叫你也恨她不可,所以我吞噬了一个叫珊瑚的女孩,混入海底神庙,假装喜欢司水,欲杀你而后快,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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