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摸了摸司水的脑袋,说你乖一点,不要惹事,这是我妈,也是你妈!
小猫甜甜地喵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是我丈母娘啦!没看见我正在讨好她嘛~
说完软软的趴在秋母手上,给她暖手,秋母感觉到小猫的亲近,温柔地用手摸了摸秋雅的猫,已然从“你爸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有心情带猫来”到“你爸出了那么大的事只有这猫能安慰我了”。
秋雅:得,这是您亲女儿,我买药去。
秋雅问了前台的工作人员,没有秋母平时吃的那种药,只得穿过两条热闹的街,才找到一家较大的药店。
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妹说小姐您脖子上有个红印,是否需要消炎的药。
意识到这是司水吸出来的吻痕,秋雅不由红了脸,连声说不用。
收银小妹暧昧地笑了笑,这回声音有所不同,“可是这里离大动脉很近呢,一口咬下去,会出好多血吧?”
怎么变成男人的声音了?
秋雅抬头一看,眼前的收银小妹五官扭曲着,披肩的长发渐渐褪去,露出一张熟悉而令人害怕的脸。
杜一溪!
“又是你?”秋雅拔腿想跑,却动不了,大声呼救,却发不出声音,身边来来往往的顾客和工作人员就像看不见她和杜一溪一样。
杜一溪半低着头,眼神鬼魅地靠近秋雅,轻慢地说:“这回,你跑不了吧?”
秋雅说不出话,只是瞪他,杜一溪一打响指,秋雅重重咳嗽了一声,勉强说:“你想干嘛?”
“救你!”
“救我?你还不如杀了我,定水珠我是没有的,有也取不出来,不然司水会等到现在?”
“不不不,我不要什么定水珠了。错了,全都错了,所有人都弄错了,可是我怎么能弄错呢?我怎么会跟你要定水珠,真是搞笑?我应该保护你,让你远离司水,我真是……傻,真傻!”
杜一溪每说一句话就换一个位置,偏偏又贴秋雅贴得很近,刚开始秋雅还努力看他,防止他耍花招,后来实在跟不上,就放弃了。
杜一溪依然自说自话,像个神经病一样绕着秋雅走来走去,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是否回答他,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是不是海里的人都这么变态?说话时根本不需要听众,自己想说啥就说啥?秋雅暗想。
“我知道你对我充满怀疑、顾忌,可是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怎么来的呢?这实在令我迷惑,可能你首先看到的人是司水,而不是我,所以对司水产生好感,可能司水貌美如花,而我丑陋不堪,你对她心生向往,对我距而远之。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知道,我才是那个对你好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明白吗?”
“为我?”这人是不是疯了?
“当然!”杜一溪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系着白领带,跳到秋雅面前,严肃地说:“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能吞定水珠的原因?没有!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她的情劫?没有!我想她也没有告诉你你是谁吧?”
秋雅皱紧眉头,“你知道?”
“当然。”杜一溪说着伸出绅士手,客气地把秋雅牵引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了,这是个漫长的故事,你要认真听。”
“很久很久以前,这世上有一神一妖,两人互为命中的克星,谁要想修为更上一层,就得干掉对方,可惜两人的修为道行又不相上下,只能共同主宰着这片还未孕育出太多生命的大海,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人勾引了另外一人,拿走了对方大部分的修为,凝成定水珠。”
杜一溪说着俯下身看着秋雅:“有没有觉得,这历史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