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英国,法国……那些没有我的国家……”
田夕磊看着施文伯,总算弄明白了他的小心思,但此时此刻,他们都是不理智的,不该罔下任何决定。
“我,我们不该这么束缚彼此……”
“我不管!不管……”
因为没有得到期望的回答,施文伯突然性情大变,开始疯狂的索取起田夕磊的身体。他迫不及待的取出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也不管田夕磊愿不愿意,扒掉他的衣服就狂倒起来……
田夕磊别过头,试图不让黏液蹦到脸上,但因为施文伯挤的非常用力,还是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上。
“别这样,够了……”
施文伯什么都听不见去,直到一瓶润&滑剂完全挤掉后,才肯停手……
“小磊……”
他一边呼喊着田夕磊的名字,一边掰过他的脸,粗鲁的亲吻起来。
这一早上,田夕磊还没进过一滴水一粒米,嘴唇干的厉害,再被这么粗暴的摩擦,一下子就裂了好几道口子。
血腥味顿时充斥着口腔,田夕磊疼的想要推开施文伯,但被他死死的压制着,动弹不得。
“……你弄疼我了……”
在田夕磊勉强说出这一句话,施文伯总算抑制住了冲动,放开了他。
耀眼的灯光下,田夕磊粗重的喘着气。他感觉双唇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灼伤一般不能自主闭合……
忽然有液体滴在田夕磊的脸上,他提起头望向悬在灯光下的那张脸,这才赫然发现,原来施文伯的嘴唇也裂开了,而且口子不小,正潺潺的往外流血……
田夕磊看着心疼,轻轻帮他摁住伤口,“你傻不傻,不知道疼吗?”
施文伯舔了舔唇,摇摇头道,“比起疼,我更害怕失去你!”
田夕磊坐起来,额头顶着施文伯的额头,语重心长道,“你凭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说过要离开你吗?说过要跟你结束这段关系吗?”
施文伯先是一怔,然后抱住田夕磊,让他骑坐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是真正需要我的,离不开我的……”
田夕磊也怔怔的看着他,才发现两个人想法是何其的相似与幼稚……
明明可以早早说开的,但谁都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懦弱……
施文伯这边仗着润&滑剂够多,大胆的扶着悬空的田夕磊坐了下去,“你其实跟你姐姐一样优秀,是个既有想法又有能力的人!明明还是个新手,却能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明明是个思维缜密的家伙,却从不当面拆穿我的虚伪……这么优秀的你让我感到害怕,怕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
也不知是催&情药起了作用,还是施文伯一下子就踩到了点上,田夕磊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然后弯腰覆在施文伯的胸前。
施文伯慢慢的停下动作,用手轻轻托住田夕磊的下巴,“我最喜欢看你眼神迷离,充满渴望的样子……来,自己动……”
田夕磊直起腰肢,想起施文伯前不久逼他看的一大堆成人影碟来,于是学着里面女人的样子摆动起腰肢来。但毕竟器官不同,内部构造也不一样,所以任凭他怎么摇曳生姿,都无法达到心醉的程度……
但正是这种欲求不满的样子,却是施文伯喜闻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