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我姐姐都不可能出轨!”
“天真!”施文伯故意在田夕磊的耳畔喷出一口气,撩的他耳根直痒痒,“就刚才那样子,两个男人都能忍着没撕破脸,说明谁也没打算放手。也就是说,只要臭丫头没有明确的做出选择,即便被背叛,两个男人也会睁一眼闭一眼的容忍过去……”
“一味的隐忍,不是很痛苦吗?”田夕磊扭动着脖子,避开那温热的鼻息,“如果是我的话,倒宁愿默默的离开……”
“你能做到,不代表别人也能做的到。爱情这东西,最没道理可言了!”施文伯下意识的搂的更紧了,眸中不仅以的露出一丝丝不安,“而且越坏女孩儿,越招男人稀罕!更何况你姐姐还是个有文化有地位有思想有事业的极品坏女孩儿……”
“姐姐只是皮了点,没有变坏……”田夕磊沉思了会儿,又问道,“刚才你说我姐姐是不会提出离婚的,理由呢?”
施文伯拉着他的小磊窝坐到沙发上,“理由有两。一,她自己说了,很喜欢尹东野,所以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把出生清白做人简单的尹东野拽入泥潭;二,她是个讲原则的生意人,合同一旦签成,就不会半路撩摊子,也不会过河拆桥,做个利己主义。”
“你好像很了解我姐姐?”
“那当然啦!你可别忘了,我跟你姐姐一直都有生意往来的。”施文伯轻轻摩挲着田夕磊的侧脸,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许多,“总之,你姐姐跟尹东野先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为什么?”
“小磊都没交过女朋友,肯定是没法猜透女人的心思的。”
“……”
“不管怎么说,小磊的姐姐也是个女人,而女人都有个通病,就是绝不会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暴露在真正的爱人面前……”
“那么不坦诚,还是爱情吗?”
“是啊……是最纯粹的爱情,没有一点杂质,却很难在现实中长存……”
施文伯故技重施,把温热的鼻息喷在田夕磊的脖颈处,弄的他痒痒的,酥酥的,有些难受,却不讨厌。
因为这次痒的过分,他歪头笑了笑,伸手推了推施文伯的下巴,想让他离自己远点,但没想到,越挣扎他越来劲,还故意用舌头舔他,闹腾的像个小孩。
舔了还不满足,又脸碰脸的蹭他。
汗涔涔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短短的胡渣,黑黑的,硬硬的,蹭在脸上有些疼,但疼的真实。借着疼,他终于看清楚了施文伯的表情——他在笑,笑的很开心。
以至于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吻落,那人受宠若惊的呆在那里!
“怎么了?很奇怪吗?”
施文伯连忙摇摇头,“不,不奇怪……”
“……但是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有点吧……忽然感觉到自己被喜欢的人爱着,幸福的有点不知所措……”
话没说完,施文伯又笑了,傻傻的,很开心。
不一会儿,田夕磊也跟着笑了,有点幸福,又有点顾忌。因为眼前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的有些超乎想象——被绑架的姐姐突然嫁了人,水性杨花的母亲“终于”进了监狱,父亲的死亡真相也浮出了水面……
而自己……竟接受了昔日的□□犯同学!
不仅从肉体上,还有情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