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她。”
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看着你!
这家伙,未免也太实成了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
施文伯清了清喉咙,默默的指了指门帘,提醒他隔帘有耳。
花美楠先是一脸茫然的看向门帘,而后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道,“放心好了,人手我都安排好了。不信你到外面看看,站在门口的都是我的人。只要那叫顾长丰的龟孙子敢来闹事,看我不削死他。”
一听到顾长丰三个字,田夕磊的母亲吓的登时从沙发上弹起来。如果不是有目镜掩饰,她的表情应该很难堪吧。
田夕磊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明白了什么······
“亲家大美人,您老安心的坐着,该干嘛干嘛,其他事就交给我了。不过,我哥说了,我只负责保护亲家大美人的周全,至于边上的那位小美人······”
“我会保护他!”
施文伯转头看了眼田夕磊,发现他在低头沉思。
“行了,那就这样吧。”花美楠故意拍了拍施文伯的肩膀,然后靠在他耳边,用报复性的口吻说到,“你呢,也别指望跟我套近乎了,安心等你跟你家小美人劳燕分飞吧。”
说完,花美楠得意洋洋的转身离开,但还没来得及撩门帘,就又被施文伯给扯了回来。
为了方便说话,施文伯把他拽进了厕所,然后按坐到马桶上,皮笑肉不笑道,“姐夫的弟弟是吧,其实我跟你嫂子也是签了合约的,你冒冒失失的跑到人跟前说我坏话不太好吧?”
见施文伯上钩,花美楠暗爽不已。
他半靠在水箱上,舒舒服服的翘起二郎腿,“男人嘛,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像个小女生似的到处嚼舌根,搬弄是非呢。你说是不是?”
“是!”
“你看我现在,明明是来助人为乐、贡献爱心的,到头来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楞被人当成坏蛋,你说伤不伤心?”
“伤!”
“这不就得了吗?我一个大老爷们被欺负成这样,我当然要找人撒气啦!亲家的人,我不能动,也不敢动,那就只能拿你出气啦。”
“拿我出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能不能换个法子啊。”
“换个法子?”
“嗯,只要不伤害我跟小磊之间的感情,怎么欺负都行。”
“真的?”
“真的!”
花美楠眼眸微微一转,脑海中瞬间闪过千千万万个整人的坏主意,可怜那施文伯仍然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要不这样,你把外面的小美人借我一晚上······”
“想的美,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就弄死你!”
要不是看在他嫂子的面上,施文伯真想现在就在这张不正经的笑脸上来一拳。不过呢,这小子似乎也只是嘴坏,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报复心理。
“得,谈不拢拉倒!我今晚就找嫂子唠嗑去。”
花美楠见对方不肯屈服,起身就往外走,故意耍起欲擒故纵的把戏。
但这种不要脸的要求,施文伯自然考虑都不会考虑,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