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像是刚从实验室里走出......
“冬野哥,我好想你!”
才看清人影,田夕磊便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搂住了那人。
尹冬野高高的个子,在小人影飞来的同时,随即配合的弯下腰,互相顶着额头摩挲对方,然后顺其自然的行西方见面礼,互亲脸颊......
施文柏站在门口,心里很不爽......
行完见面礼后,两人仍勾肩搭背的黏在一起,这让施文柏更加不爽......
“叶子刚才还在念叨你呢,快去看看她吧!”
尹冬野拉着田夕磊就往卧室方向走去,而无人理睬的施文柏只能默默的跟进来,带上门。
他关门的动作非常轻,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馨。
“施先生,你也进来啊!”尹冬野站在卧室门口,回首冲施文柏笑了笑。
刚刚找了位置落寞坐下的施文柏,受宠若惊的瞪大了双眼,“我,我吗?”
“什么你不你的,快进来吧!叶子还想跟你当面讨论下画展方面的事情呢!”尹冬野灰蒙蒙的容颜上,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噢......”
一想到要跟田夕磊一起面对他的家人,施文柏还特意整理了番着装,然后很正式的跟了进去。
屋里,阳台边,站着个与田夕磊一般清瘦的女人。
她侧站在画板前,身着藕粉色全棉背心与短裤,右小腿打着石膏,成九十度搭在一根不知哪来的铁杆上;左手托着颜料盘,右手拿着笔刷,正聚精会神的给新完成的作品补色。
没错,她就是田夕磊的双胞胎姐姐,田夕叶了,一个被艺术界称作精灵画家的奇女子!
精灵这个词,不是用来形容她所创作出来的艺术作品,而是描绘她静心创作时的专注模样,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精灵......
跟双胞胎弟弟田夕磊相比,她更加干净清爽,灵气愈足,活的就像那秋日里的一阵凉风,没人能留下她,也没人敢去追赶她,除非是她自己贪恋美色,主动留下!
不过有关她的一切美好都是有局限的!创作时,她是精灵,是仙女,静美的让人欲罢不能;闲暇时,她就成了恶魔,还是跆拳道十级的大恶魔......
“这幅画......也会出现在明天的画展中吗?”施文柏望着那副栩栩如生的画作,不禁有些脸红。
画上,两个裸体少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四条腿交叉,牢牢钩住对方。其中一名少年侧躺在另一名少年的怀里,嘴巴张开,用力咬住那名少年的□□,血顺着他的口角流出,而另一位少年因为吃疼,脑袋不禁微微上扬,露出痛苦而又迷惑的表情......
“不会,这幅画另有他用。”因为怕打扰到小精灵,尹冬野的声音压得极低。
说话间,他目光还时不时的瞟向田夕磊,生怕这幅画会让他感到不适。不过还好,他表现的还算自然,没有什么剧烈的抵触情绪,可能是开放的西方文化已经让他对暴力与同性之爱有了一定的了解与认知,所以才能淡然待之吧。
“我姐姐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啊?”望了那幅明显属于十八禁的画作,田夕磊显的有些不安,“一直以来,她不都只画人物肖像的吗......”
被田夕磊这么一提,尹冬野也跟着莫名的不安起来,“可是除了右腿骨裂去了趟医院外,她一直闷在酒店里画画,没有机会接触到什么打击源啊......”
“难道是因为画展在即,她紧张了?”施文柏积极的参与到田家的家务事中......
“不可能!”田夕磊与尹冬野异口同声道。
“按照这幅画的完成度来推算,应该从一年前就开始创作了。”田夕磊不经意间挠了挠鬓角,目光若有所思的转向施文柏,“一年前,姐姐跟家里的矛盾愈演愈烈,最终选择回国发展......”
与其说是“回国发展”,倒不如说是被那个心机算尽的家伙赶出了家门!
这件不陈不新的往事,尹冬野也知情,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田夕磊的肩膀,“回国发展也挺好,不然叶子也创造不出这么有.....意境,有......意义的作品来啊!”
尹冬野瞄了眼那幅十八禁,人一下子就虚了起来,哎,这跟唐伯虎、仇十洲所画的春宫图有什么区别吗?
哦......,还真有,前人画的是男女,都是扎辫子的;而她画的是男男,都是清爽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