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疯狂的进入白羽多少次了。想操弄得他哭着求饶,想看他喊着舒服自己晃动腰肢,想射在他的身体上玷污那白嫩的皮肤,想看他舔干净自己身上沾到的体液……
魏泽按了按太阳穴,努力收回了狂野的想象。
“头晕?”白羽看他按着太阳穴有些担心。
“嗯……大概低血糖了。我吃了蛋糕就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吧。你明天早上不是有课么?”
“呃……嗯。”白羽听了这话应了一声就起身回屋了,因为魏泽这话里就是透着让他离开的意思。
魏泽听到白羽关门的声音长舒一口气。犹豫了几秒,在食欲和性欲间挣扎了一下,放下蛋糕去楼上洗手间解决了一下自己想象力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