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破军解场道:“蒯先生请继续,说说破局之法是什么?”
“我所说的破局之法就是杀掉石津,取而代之。”
“蒯先生是在取笑我等!我等岂是那种鸠占鹊巢之人。”沙破军脸色突变,站起身来,大喝道。
“小将军切勿动怒,石津现为大野泽贼寇之首,被取而代之是合理之事。石津迷恋貌美女子不能自拔,这是祸乱的根源,君不杀,迟早会有人杀。还望小将军不要犹豫。”蒯江再次劝导道。
“我没曾想到,你蒯江竟是这般弃主之人。”沙破军拍桌大怒。
“这点我要解释一下,我和诸位一样都是客居之人,未曾投靠石津,不存在隶属关系。而且天下即将大乱,我得为自己寻一个可以成事的主公。石津显然不是,不知道小将军可有这般魄力。”蒯江站起身来,拱手拜道。
沙破军皱着眉头,拂袖叫道:“石津乃是周叔父的旧部,待我等还算仁义,我等岂会因为对方不愿反秦而做出这般举动。这有违我们的初衷。你且去吧!就当今夜你没来过。”
蒯江面露敬佩之色,再次俯身拜道:“小将军果然仁义,有乃父风范。请受蒯某一拜。”说着蒯江俯身一拜。
沙破军上前扶起蒯江,问道:“先生这是何意?”
“请小将军恕罪,刚才之事乃是蒯某试探,今日晚宴上一见,蒯某对小将军之言论十分赞同,对小将军的风范十分敬仰,故而才有了刚才的试探,想要看看小将军是否是值得蒯某效忠的人。”蒯江激动地说道:“如今看来,小将军正是值得我效忠的人,主公请让我追随你,为你出谋划策,诛灭暴秦。”
“好好好!”沙破军看着蒯江赞叹道:“古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有蒯公试探,仁义相投。”
“主公,看我说服石津来投。”说完,蒯江拜了拜就告别了沙破军,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