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巴说愿意和他们一起收尸,孙喜还是觉得很危险,看劝不动二人,便弃了二人离去了。后来发生的事,自然是秦军又杀回来,将子燕杀了,当然从主公给的情报,田巴就是内奸来看,田巴没死是理所当然的事。”
沙破军看着说的口干舌燥的郦商,给他倒了杯水,笑着说道:“前面的我并不关注,重点是这个人现在哪里?”
“请主公降罪,没能找到孙喜的下落。”郦商下跪拜道。
“我也没怪罪你的意思,没查到是正常的事。”沙破军扶起郦商,安慰道。
“主公,你要我收集昌邑周边有才能而且很低调的人的消息,我已经收集到了,昌邑城东有一个叫李兴的学究,平日里只做些小玩意的手工品,但其实他的学问很好,再者就是,昌邑棠乡有个叫子吉的中年猎户,武艺和见识都很不凡,在下认为这二人都很有可能。”郦商缓缓地说出了他从纵横派那得到的消息。
“那就一个一个排查,明天我亲自去试探。”沙破军敲着桌面,略作思索决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