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大声发泄,但是想到门外有阴阳派的内奸,又是忍了下来,一把抓住王离的手说道:“朕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懦弱,恨自己怎么那么怕死,虽然,朕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好人,但朕也不想杀掉自己的兄弟姐妹,也不想杀掉那么多对大秦有功的能臣,朕从来都不想,因为朕的懦弱,他们都死了,朕也因此背上了暴君的骂名。”
王离看着癫狂的胡亥,默不作声,王离也是悲痛欲绝,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胡亥其实并不算个暴君,只能算是个懦弱的青年,想到胡亥如今这么信任自己,而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要离他而去,更是羞愧,他也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愤恨。
胡亥又是喝了一大口酒,接着提高音量骂道:“该死的阴阳派,这般犯上,我怀疑父亲的死都与他们有关系,如今我大秦皇室血脉就只剩下我和子婴了,想必子婴那个混蛋也不好过吧!”
王离也是暗想若是阴阳派还是这般蛮横,估计胡亥也活不久吧!想着又看着大口饮酒的胡亥顿时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为了活下去背上暴君的骂名,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胡亥看着王离那同情的目光,用哭泣的声音说道:“王离,连你也看不起朕吗?是觉得朕可怜吗?”
王离连忙摆手示意没有看不起他。
胡亥瘫倒在地,酒壶也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水溅在胡亥的身上却不知,两眼无光的说道:“你走吧!今夜就当没见过我!”
王离想上前扶起胡亥,胡亥呵斥道:“还不走,难道要我叫卫士插你出去!”
王离应声告退,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胡亥的房间,出了胡亥府,长叹了一声,大步地赶往纵横派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