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去了哪儿?他既然来找我,为何又不辞而别呢。
沈莫离泡了个澡,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出去后,见到饭袋一身清爽的跟程乾谈论公事,还跟他打招呼。
他们没提青池来过的事,问了殿外巡逻的士兵,也说不曾见到谁进来过。
莫非,那只是个春梦?
他是太想念青池了,所以做了个梦,还在梦里手-淫……
沈莫离有点接受不了这件事。他没有刻意去装什么性冷淡,也没有刻意去压抑什么。一般都是被青池挑逗的紧了,才会很想去做,平日里根本不会想这件事,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真是太荒谬了。
慕青池跟他谈事情,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断定他把那件事当成梦了,于是松了一口气。
装作漫不经心般,“昨日,哥哥可有何异状?我听人说,仙难尝喝了会让人……”
沈莫离忙问,“让人如何?”
饭袋一脸娇羞,欲言又止着说道:“会让人在梦里做些羞羞的事……莫非,哥哥你昨日……”
沈莫离忙道:“打住,我昨日喝的不多,喝的不多……”言罢匆匆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