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问，“你是为了灵儿留下来的吗？”
欧阳曲陌直截了当的点点头，没有半点遮掩。
“你对她是什么感情？”她害怕他是感动，也害怕他是愧疚。
不过欧阳曲陌显然想得很明白，“我对她没有任何杂质，就是自然而然汇聚到一起的两汪水。”
万俟敏很喜欢水这个比喻，当下笑了，有为孟灵儿苦守成功的喜悦，也有为今生欧阳曲陌没有因情伤变成变态的庆幸。
自此，欧阳曲陌留在了孟家，除了照顾马，孟彦平还交给了他一大堆埋汰事，他没有一句怨言，反而是处理的都很好。空余的时间，还变着花样的逗孟灵儿，并非是绞尽脑汁的逗她，所有的都是自然而然发自真心的去做。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