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是忍住了。
平复了心情，他才转移了话题，“你真的能治好烟儿的眼疾吗？”
果真是没有认出吗？
万俟敏轻叹一声，而后才抬起头，道：“本来我是有十成把握的，但近些年姨母的身体明显很弱，故而会对她的眼睛也有所影响，故而我只有七成把握。”
凤才众脸上划过一抹自责，“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她。”
刘氏走后，他整个人过的浑浑噩噩，以至于让凤凝烟孤儿寡母的被龙淑缦极尽欺辱，等到他好不容易能够振作一些，却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想到凤凝心失踪，凤凝烟失明，凤才众就觉得愧对死去的父母，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