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敏解释道。
万俟轻尘早就收到万俟济业的信了,眼下已经知道万俟敏得知真相,眉头轻锁,道:“敏敏,可以谈谈吗?”
万俟敏沉思许久,“好。”
坐在房间里,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万俟轻尘先开了口,“敏敏,父亲一直都很自责,他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
“这是他该得的。”事到如今,万俟敏没有别的话要说,难道她还能原谅万俟济业不成,那程君谦呢?他同样每天都活在自责与懊悔之中,万俟济业起码还与他的夫人恩恩爱爱的过了那么多年,可程君谦呢?
“你怎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呢,他就算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可他也养育了你十几年呀。”
万俟敏至今才知道万俟轻尘居然也能说出如此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