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看一眼屋里,圆桌上摆着笔墨,麦子箫似乎在写什么东西。“你怎么还没睡?”
麦子箫把丛笙迎进屋里:“在写折子。”说起正事,她才想到有件事情要跟丛笙说,本来回来的时候她就想跟丛笙说的,见丛笙睡了,就没有去吵她。
丛笙走到桌边,探头看麦子箫写的东西,平铺开的折子上并不算漂亮的毛笔字写得挺工整,字有点儿大,完全不是她在电视上看过那种当官的写东西时的字体大小,一看就是对毛笔字不太熟悉的人写出来的。她心里稍稍有些安慰,麦子箫来了三年字也才写成这样,她才刚穿过来,写不出毛笔字很正常。
“又要给皇帝写信啊。”丛笙见麦子箫写的还是繁体字,心里有点佩服,三年的时间并不算长,麦子箫能学会这么多东西不简单。
“嗯,鼠疫的事情之前只是简单说了一遍,现在城内也出现了感染者,而且在城内发现的感染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共同点,所以鼠疫很可能早就传染开了,而且传染源不在城外,疫情还有扩大的可能性,另外还有封城的事情,都是要上奏的。”
丛笙怔了怔,突然反应过来麦子箫说的话有不对劲的地方,震惊地看向麦子箫:“你说什么?!感染源不在城外?!”
麦子箫想,只要不是因为欧南就好办了。不过丛笙亲口说不喜欢她,而且那语气听上去还挺认真的,所以她又多了一个要确认的问题:“那你讨厌我吗?”
丛笙疑惑地抬头看向麦子箫:“这重要吗?”她讨不讨厌麦子箫对麦子箫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麦子箫想留她就留下,不想留就扔下,这跟她讨不讨厌麦子箫有什么关系?就这情况难道她还有决定权?或者麦子箫觉得她如果不讨厌自己就有可能会喜欢上?她可不这么想。
“当然重要,对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见麦子箫对这问题很在意,丛笙也就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肯定地答复道:“不讨厌。”她确实不讨厌麦子箫,可能因为麦子箫在她危急的时候三番两次救过她,在她心里已经认定麦子箫并不是那么坏的人,虽然有点渣吧,但只要不涉及到感情的事情,这人其实还挺好的,有能力有担当有颜值,几乎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确实很难让人讨厌。
“你不怪我跟欧南发生过关系?”
“……”丛笙想起欧南心里就隐隐作痛,她死活想不明白欧南为什么会出轨,因为她们之间的感情明明那么稳定,至少在她看来她们在彼此心里都是很重要的,可从发现欧南出轨的那一刻起,这种想法就成了一种笑话,一种对她的讽刺。她轻轻吸口气,不想让麦子箫察觉出她的情绪变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抬头看向麦子箫:“不怪,那不怪你,怪我,我连欧南为什么会出轨都想不明白,又怎么有资格怪你。就像你说的,是我没守好欧南,跟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也还会有别人。这是我和欧南之间的事情,跟欧南和谁出轨没关系。”
麦子箫顿了顿,有些疑惑地问:“我说过这种话?”不应该啊,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刚失恋的人说出这么气人的话来?
丛笙无语地看着麦子箫,叹气道:“说过,可能你不记得了。”麦子箫不记得,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麦子箫不仅说了这话,还很欠揍地说了很多让她气得出手打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