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毫不犹豫地放缓了之前有些傲慢得意的腔调,全然一副优雅地模样,微微弯腰,把手抬起,来到我面前。
“美月,可以给本大爷一个机会吗,请你去吃晚餐,啊嗯?”
迹部眼角下的那枚泪痣,似乎都在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没有逃避的余地,我呆愣地点点头,迹部终是忍不住笑了,连眼角也弯了起来,轻声说:“笑得像是傻子一样,走吧。”
本来还以为他只是会带我去附近的日式料理店随便打发一下,却没想到迹部将我带到了银座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我感觉有些如坐针毡。
餐厅内的座椅和装潢都是典型的地中海风格,并不是以往迹部会喜欢的那种金光灿灿让人非常不好受的类型,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他,他连点单的权利甚至都没有给我,一脸闲适的把菜单翻完后,用流利的英语点完餐后,他挥手便让侍应生离开。
等侍应生离开后,迹部撑着下巴,“这家餐厅的味道很不错,勉强让你试试本大爷的口味吧。”
“是吗,那就拜托了。”
我看着迹部的脸庞,比起赤司来说更加锐利一些,下颌削瘦,然而又有些说不上好与坏的从容和成熟,我正默默思考着,忽然右臂传来了一阵酸痛感,原本被我握在手里的菜单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摔落在地上,发出了不算小的声响。
我踌躇片刻,脸一下就变红了。
在这样的餐厅做出一点也不优雅的举动,想必迹部也很为难……我低头,本想把菜单捡起,可是右手软绵绵的用不上任何力气,我只好把左手往前伸,却没想到因为指尖一直在到处乱蹭,连带着左手好像也没了力量。
怎、怎么回事?
我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实话,今天的比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根本不存在体力会透支的现象。
“喂。”
迹部见我长时间弯腰,不耐地喊了一声,我这才抬起头,慢慢地看向迹部。
“是。刚才真是失礼了。”我带着歉意点了个头,把手放在餐桌下,我试图通过握拳和松手来测试自己的力道,但是手指从指间直到掌心间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部气力,此刻就像是橡胶制作的,只有外面的皮肤,骨骼也像是被抽走了。
迹部蹙眉,一开始还是恼怒的样子,但很快他也意识到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用指节敲了敲餐桌的边沿,示意我告诉他怎么回事,我连忙摇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再告诉其他人呢?
也许只是比赛过后暂时的麻痹状态,我安慰着自己,果然,没过几分钟,手指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顿晚餐大约吃了有半个小时之久,我渐渐褪去刚才的不适,非常随意的用餐刀切开了面前的牛排喂入嘴中。
“确实很好吃呢。”
“那当然,本大爷从来不会骗你的对了美月,立海大的家伙,大概没有冰帝的这么废物,我看你还是早点放弃吧。”
“才不要——!还没有比赛就认输,好奇怪啊。”
迹部皱了皱眉,低声说着,“看来……这次轮到立海那群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