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殿下要贫僧做什么,贫僧都答应您,只求您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若是庆隆帝知道自己偷偷饮酒,破了大戒,恐怕会立即将自己斩首。
他若是一个普通和尚也就罢了,偏偏是国师。在众人眼里,他就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国运,他行为不端,那就代表着国家也会靡费,这罪责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担待不起。
齐润见时候差不多了,笑容渐渐轻松起来,拖着坐垫靠近了几分,又从袖口摸出两个酒杯,满上后递给承观一杯,自己也拿了一杯。
“看来大师还是个聪明人,你放心,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大师心中有佛,到哪儿都有佛,做什么都有佛,佛祖又怎会怪罪呢。
来,正好本宫现在口渴得很,与本宫干了这杯如何?”
承观知道他今日这一手绝对是有事要找自己,所以他才说出那番话,比起死,被利用又能算什么呢,人至少还活着。
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端起酒杯,与齐润碰杯后一饮而尽,只是向来贪杯的他,唯独这一杯酒,喝的全然不是滋味。
齐润又给他倒了一杯,笑道:“我们再干一杯。”
承观咽了咽口水,只能认命的再喝一杯,喝了一杯,还想喝一杯,就像是犯了瘾,根本控制不住。
等他喝的六七分醉意的时候,考虑到不能被人看出来,就摆着手说不能再喝了,然后才问道:“殿下想让贫僧做什么?”
齐润呵呵一笑,这才正色起来,说起了自己要他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