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君下次有空的话就来我家吧,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夏目君。”
听对方这么说,夏目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怔了怔,随即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并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一定会的。”
和夏目一起下了楼,向塔子道别,虽然塔子一再挽留,但透也还是婉言拒绝了。
“真是可惜呢,贵志君难得带回来一个朋友,不过下次再来玩的话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哦。”塔子温声道。
“会的。”透也再次向塔子弯腰道别。
夏目送着透也走出藤原家的大门,透也朝他点了点头,刚要抬步离开却又被对方叫住。
“那个……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夏目腼腆的摸了摸头,待对方点头后问出了昨天一直让他很在意的事。
“昨晚的那个红发大妖……是桐岛君的式神吗?”
红发大妖……?
透也低头想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酒吞。
“嗯,是式神,也是最重要的同伴。”透也答道。
“这样啊。”得到答案的夏目终于放下来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随即朝透也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么明天学校见,桐岛君。”
“明天见。”透也抬起脚步,这次是真的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同桌离开的背影,夏目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下来过。
太好了,那个大妖是桐岛君的同伴,是不会伤害到桐岛君的。
***
离开了藤原家后透也没有回神社,而是直接朝着车站方向走去。
买了去往东京方向的车票,透也上了电车,拿出手机回复着一位委托人的邮件。
虽然自从搬到八原后设乐家会定期给自己的账户上打一笔可观的生活费,但透也却不是很想用。自己一向不是很喜欢麻烦别人,这一个月他也是一直花着自己之前兼职赚来的零用钱,设乐家给的钱倒是一分也没动。可光靠自己之前攒下的积蓄却也是比较吃力,毕竟这个时候除了自己,神社还有一大堆式神要养活,如果不出去赚点外快的话,别说搜集妖气了,估计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而此次去东京,正是被东京的一位企业家所委托,前去对方家里察看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潜伏在那里。
所以说这人一旦位高权重起来,就会信一些非科学现象,促使他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而除妖正是他的强项,再加上对方给的报酬也足够可换,透也欣然前往赴约,在赚钱的同时又能搜集妖气,简直一举两得。
乘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车,透也终于来到了东京,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照着对方发来的邮件里的地址,透也一路上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面前的是一座庞大的传统建筑,门牌上写着相田,而他的委托人相田龙一应该就是这个相田家的家主了。
透也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庞大的住宅屋,粗略估计也有他家五六个神社那么大了,现在的企业家都那么有钱吗?
时候已经不早了,透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伸出手刚想按下门铃,不远处一道咋咋呼呼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透也撇过头看去,这个地方的地处位置比较偏僻,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有人经过这里,难道是相田家其他人?
刚刚发出咋咋呼呼声音的是一个大叔,留着两撮显眼的小胡子,正和她旁边的一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女生说着话,看样子应该是对父女,可就在这对父女身边还有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外套,颈间系着红色蝴蝶结,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的……小学生?
一旁坐着的成田和江口也听到了动静,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成田疑惑道。
“不太清楚。”江口摇了摇头,“刚刚好像听到是在喊柳生……这位国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出什么事了?”
透也也站了起来,眯起眼朝下面的网球场看去,从刚刚那道惊呼声响起后,这个网球场里就弥漫起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此时立海大的网球场里乱作一团,身为正选之一的柳生比吕士在打指导赛时突然倒下,让一群一年级生们都慌了神,等部长幸村和副部长真田快步走过来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真田沉声问着旁边的几个一年生,语气里不乏有些焦急。
而同样赶来的仁王等人则小心翼翼的扶起已经昏迷的柳生将他带到场边的休息坐上。
“我,我们也不知道。”一年生们哭丧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柳生学长还和我们好好的打着指导赛,我刚把球发过去时对面的柳生学长就晃了一下,没有接住球,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倒下了。”
听完过程后,在场的几个正选都不约而同沉下了脸色。柳生最近的状态他们是知道的,从一个星期前开始身体好像就一直不好的样子,经常见他苍白着脸色,练习赛时身体反应也很迟钝,幸村曾经私下问过他情况,可对方却直言说自己没什么事,只是最近没怎么休息好。虽然部里的正选都劝他请假几天在家好好调理身体,可柳生的态度却很强硬,怎么说都不肯妥协,出于对对方的身体考虑,幸村只得将柳生的练习内容改为指导部里的一年生打练习赛,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啧,这家伙的额头很烫啊,估计是发高烧了。”仁王将手放在了柳生的额头上感受到了对方皮肤上传来的高温。
几人都围了上去,看到柳生脸颊上冒出的冷汗,幸村叹了口气:“总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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