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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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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8)(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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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不薄,今年的杏花苦酒,到底是有缘得喝一杯。”

    “若你想喝,来年我必搜罗各地的美酒来与你共饮。”岑渠温热的气息缭绕在上官玥耳畔,温柔低喃。

    海棠花雨纷纷,乱花渐欲迷人眼,上官玥努力往岑渠怀里贴的更近。

    真是……不想走啊。

    留他一个人在,真是……不忍心啊。

    琴师奏起了纷扬的乐曲,上官玥在一片靡靡的乐声中,面色惨白更甚冬雪,神识一点一点漂浮。

    她微笑道,“来年?真是一个美好的词,真好啊……啊。”

    “啪!”

    树尖顶上,海棠花落,落在了上官玥的手心。

    “啪!”

    两滴泪水同时滴落,半空中互相撞击,合并成一滴,坠在了已经上官玥已完全冰冷的手背。

    隔着花雨。

    一滴泪水,终于从这位得以坐拥万里江山,年轻的帝王眼中落了下来。

    又有谁曾见?

    这位冷酷的帝王缓缓低头,一点一点拥紧了怀中已经冰冷王后的躯体,将头俯在王后的脖颈,呜咽的声音……宛若一只濒死的猛兽。

    后世记,庆玥二年春始,玥后薨,庆玥帝罢朝七日。

    二百九十、番外之三个秘密

    一直到帝君薨逝的时候,我一直伴在帝君身侧。

    命运会有许多个相似,这便好像是一个起点和中点,我也已经老了些,可相比于帝君,我还是身体那样康健。

    “孟成,你看,海棠花开了。”

    每年的春日,帝君总会抛弃前朝的事情,专心赏海棠花一段时间,此刻我正站在帝君身侧,笑陪着帝君赏花。

    “裘相爷求见。”

    裘铭也老了,在帝君赏花的期间,唯有裘铭可以进宫陪帝君赏花。

    “那年她走的时候,唯恐你会过度伤心,写了一封书信让我归来,让我辅佐你,没想到这么一晃,便已经十年了。”

    今年的杏花苦酒依旧是上好的,因为她临走时的一句话,帝君此后年年春天的时候,都会到处搜罗上好的美酒,摆上三对碗筷,一对给自己,一对给裘相爷,一对给……她。

    “是啊,”帝君目光漫向海棠花道,“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习惯一个人承担,为我打算好了一切,也还是不说。”

    帝君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很多事,这些年以来,因为长久伴在帝君身侧,所以我知道很多秘密。

    第一个秘密,比如说,已故王后的花灯。

    那夜帝君与王后都放了花灯,但两个人都不老实,匆匆回去拿对方的莲花灯偷看,他跟在主子身侧,却发现王后的莲花灯里竟是空空落落的,什么的都没写。

    自己那时在想,一个人,怎么会没有愿望呢?

    很多年以后,帝君说,王后在弥留之际说,她留在莲花灯上的秘密……是空白,也是帝君。

    他们都是好强的人,不到最后一秒,都不肯直抒胸臆,因此,只能是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相伴的时间那般短,竟只有得知第二个秘密时候的那些短暂时光。

    第二个秘密,那便是欧阳晴留下的那封信。

    在王后去取那封信时,身体已经很孱弱了,回王宫在马车内的一段时间,王后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在王后昏睡过去的时光里,他望见,帝君抽出了藏在王后胸膛里的那封信,而后,眼眶逼红的模样。

    王后想瞒的,但王后却不知,帝君全都已经知晓,那夜他坐在那王殿中,哭的那般用力,黑夜中,他自己静静驻守在王殿外,守住王的悲痛与尊严,觉得人生如此无望。

    王后病重的那段日子,五感开始慢慢消失,首先是眼睛,自己亲眼看见帝君小心翼翼扶着王后的模样,那般珍惜和爱恋,又时不时假装没看到王后的眼力弱,时不时开玩笑逗王后开心。

    他们一个在瞒,一个在装,可都是聪明人,明知瞒不过对方,却乐此不彼的维持彼此的自尊心,当成了两个大小孩,那真是彼此最快活的一段时光。

    酒过半旬,帝君显然有些喝醉了,他半摇着酒杯,猩红着眼,对着裘相道,“她以命换来的大庆,我如今终于开创了四海升平的景象,可为何……她还是不愿入我的梦呢?”

    年年的场景皆是如此,杏花苦酒明明是不会醉的,可帝君总会喝醉,我猜想,帝君应该是故意的,他是想让自己清醒自制的一生难得醉一回,借醉酒让……王后入梦吧。

    裘相的愿望是为国为民,王后深谋远虑,也达成了裘铭的愿望,每年的这个时候,这世间上两个最爱慕王后的两个男人聚在一起,共同缅怀王后,总不免让人唏嘘感叹。

    “也许,多一份入梦,多一份相思吧。”

    裘相爷终生未娶,闻言苦笑,轻叩了一下帝君的酒杯。

    屋外海棠花在坠落,王后的遗物全都收拾在身侧,帝君躺在软塌上,看着屋外的海棠花出神,脸上渐渐有了些疲倦之感。

    就在刚才,帝君召见了十一王爷岑掖,自王后死后,他终其一生都未再宠信其他妃子,因此膝下无子,便将皇位传给了皇弟。

    岑掖王爷吩咐我照顾好帝君后,领了圣旨便走出了宫门,临走时看了看王后的遗物,我望见他眼神有些红。

    有些预感在我的心底反复发酵,我深知身为臣子,不该妄论帝王的生死,但我知道,帝君怕是大限将至了。

    小窗牍外,春光如此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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