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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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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6)(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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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坤,终于,在这个秋季的末尾,传来了乾木坤班师回朝的消息。

    “真对不起,从此以后,便要你照顾我了。”

    乾木坤抱歉的声音。

    在草原最惨烈的那场战役中,乾木坤斩杀了叛贼乾木真,但同样的,他一只腿被利箭穿透,从此,变成了一瘸一拐。

    落叶簌簌,那个曾纵马高歌,嬉笑于市井街头的少年拼死从战场归来,他不留恋富贵,放弃北疆那片梦寐以求的草原,终于,回到他心爱女子的身边。

    落叶被狂风吹起,漫天飘舞,几月已别,乾木坤拄拐,脸上满是胡渣,身上的战甲还染着鲜血,站在护城河边,对着王芯苑张开双手。

    颓败的季节,重逢的喜悦,王芯苑眼中凝满了泪水,不顾一切投进了乾木坤的怀中。

    “其实他可以不归的,若他不归,北疆王的这个位置便是他乾木坤的了。”岑渠轻叹一气。

    乾木坤赢得那场战役后,便立即修书一封到了庆京,庆帝为表看重,专门遣了上官玥和岑渠一同来迎接乾木坤。

    “他知道,这有人在等他,盼他,所以他一定会归。”

    上官玥注视着护城河畔,相互依偎的乾木坤和王芯苑,嘴角扬起祝福的微笑。

    岑渠回头,看向了上官玥嘴角的噙笑,他的眼神沉凝庄重,如一道沉重的光打在上官玥身上。

    上官玥不敢看他如此炙热的目光,默默避开了岑渠伸来的双手,走远了些。

    “从今日起,我会是你的另外一只腿,你行,我行,你坐,我坐,从此,一生不离,绝不相弃。”

    “好,绝不相弃——”

    王芯苑的手和乾木坤的手紧紧攥在了一处。

    乾木坤归来的第二日,庆帝便解除了对王芯苑的禁锢,如今乾木坤回庆京依旧做了北疆的质子,庆帝为表抚慰,亲自颁旨,让王芯苑和乾木坤成亲。

    “经此一劫,你也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国士府内,天光那样倦怠,上官玥向岑渠借来了孟成和海棠,这二人皆通一些医理,在远处指导乾木坤。

    王芯苑挨在上官玥身侧,将目光投向远处努力克服自己脚瘸的乾木坤,笑道,“在他离开的一段日子里,若说没有害怕是假的,他这样一个人,喜欢草原高空,我多怕他便留在了北疆,做他的北疆王。”

    “可你甘愿做了人质,只为实现他的愿望。”

    “我赌赢了,不对吗?”

    朗朗天空,今日仿佛是这个秋季最清爽的一天,上官玥对王芯苑这份孤注一掷敬佩到了极点,她极为震撼的点头道,“对,你赌赢了,他回来了,并且,对你死心塌地,再不会离开。”

    乾木坤一脚一个坑的在原地练习走步,孟成和海棠得了岑渠的许可,对乾木坤可谓是严格的很,远处乾木坤哭爹喊娘的声音再次游荡在国士府。

    “好好练,你勤奋点,也许将来看起来便不会太妨碍你走路的姿势!”

    孟成傲娇的声音。

    “就是就是,练好了你以后拄拐杖便起来就没那么难看了!”

    海棠也在鞭挞。

    “你呢,玥,你看那孟成和海棠都是三殿下身侧不离身的人,你一句话,三殿下便借给了你,接下来的路,你和三殿下,准备怎么走?”

    一提到岑渠,上官玥眉目一下便揪起道,“我无法欺瞒我的心,但却始终不能和他走到一起。”

    “为何?”

    “我若留在这里,便只能身体慢慢透明,走向必定死去的道路,我若离开,更注定不能与岑渠相守,那么又何须给他那么多的幻象,倒不如如今撇的干干净净。”

    “什么?!”王芯苑一把揪住了上官玥的手,吓得花容失色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留在这必死无疑?!”

    上官玥看了王芯苑一眼,笑的如风间妖冶的花,那般平静,那般淡然道,“我的生死,早轮不到我做主。”

    秋末,王芯苑和乾木坤的婚礼轰动了整个庆京,这场婚礼由庆帝亲赐,国士做媒,并且成婚的人是我庆京第一首富王家,排场热闹那样轰轰烈烈。

    “哎,女强男弱,那北疆世子还不被那素有商场铁娘子之称的王芯苑给压死。”

    “对啊,这北疆小世子我可是听说瘸了一只腿,以后的日子还不被自家母老虎给欺负死。”

    乾木坤脚瘸了一只,耳朵却不聋,岑渠受乾木坤做邀做伴郎的角色,闻此言,骑在马上眉头一皱,看了乾木坤一眼,手扬,便要将这几个窃窃私语的公子哥拉下去。

    “随他们吧——”

    “女强男弱,又如何?本王爱自家的娘子,自愿弱,这个世界没有怕娘子的男人,唯有疼惜自家娘子的男子。”

    马上,乾木坤摸了一下假腿,哈哈大笑,马鞭一扬,豪气万丈的拍了一下马屁股,往王府迎亲而去。

    “王三小姐有福。”

    岑渠留在原地,看了看乾木坤这辽阔男儿健去的背影,感叹。

    从马上下来时小心翼翼的,乾木坤那瘸腿抽痛了一下,幸好岑渠在侧,马上便拿了一根拐杖给乾木坤,乾木坤感激望岑渠一眼,拄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了王家内堂。

    “哎,这脚不是瘸了吗?”

    有人惊叹一声。

    目送着乾木坤拄拐杖走的艰难的背影,岑渠脑海中浮现出孟成和海棠的声音。

    孟成道,“主子,你是不知道,那乾木坤是疯了,不断练习走路。”

    海棠道,“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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