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4)(第10/11页)
每一代的族长之位都要由族中的圣女继承位置,而明妃,则是茗孟族当时的圣女。
后来的事上官玥都知道了,茗孟族全族被灭,明妃一身红衣立于宫墙之上,终身一跃,鲜血蜿蜒而下宫墙,这个为爱追寻一生的女子,到底是以自己的错爱一生作为自己最终的结局。
“可怜了岑渠这个孩子,他那日亲眼看着母妃死在自己面前,发烧持续了一个月,在此期间,庆帝一次都没来看望他一次,在庆帝毫不关怀的前提下,素有神童之名的岑渠更是成为宫中其他嫔妃迫害的目标,连明妃的葬礼都没有资格参加,连夜便送出了王宫。”
岑渠,岑渠?
手捂住胸口,上官玥心隐隐作痛,不断在心底唤那个人的名字。
联想到素日那个总是笑意嫣嫣,终日混迹在风月场上,看不出千面脸下任何心思的岑渠,联想到他素日行事的冷酷无情,有一瞬间,上官玥仿佛读懂了他所有的悲哀。
“而眼观那一场事实的,除了岑渠,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便是站在宫墙头的欧阳晴,她与明妃一贯交好,她亲眼看着明妃跳下了那墙,正式与……帝君决裂。”
“你的意思是明妃的事还有隐情?”
“自然,”胡烈风嘲讽一笑,“这世间有太多见不到光的事,而明妃这件事则更是丑陋到了极点。”
因为巨大的愤怒,上官玥握紧茶杯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竭力平复下自己的愤怒,道,“你继续说。”
“茗孟族的人天生长的便是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当年庆帝还是皇子时,先帝看上了明妃,庆帝为了登上皇位,竟然亲自对明妃下了蒙汗药,让先帝进门,对明妃做了苟且之事。”
“啪!”
这皇家有多丑陋,这一刻上官玥总算看出了,立于权利顶峰的人从来便不能给予世人良好的的典范,而是提供欲望的泥沼,上官玥狠拍了一下桌面,脸色变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不用如此气愤,”胡烈风笑的更加嘲讽道,“男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犯过的错误,因为这件事仅仅只是个开头,接下来的事,对明妃,对明妃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灾难。”
二百五十七、是死?非死?
“在明妃连续被凌辱的一个月内,明妃曾想过去寻死,但却被欧阳晴救回,而庆帝竟然用花言巧语欺骗了明妃,让明妃误以为庆帝是不知情的,抑或是不得已的,庆帝终于又从明妃那骗来了茗孟族的地形图!”
“可庆帝为何要灭那茗孟族?”
“庆帝与先帝做出了那样的事,不能宣告于天下,庆帝唯恐茗孟族知道自己的圣女被辱,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庆帝初登皇位,需要一个赫赫军功来树立威望,综合之下,那个神秘的茗孟族变成了权利利益下的牺牲品。”
接下来的事上官玥便知道了,茗孟族全族被灭的那一日,明妃便跳下了宫门口,而那时,岑渠不过三岁幼儿。
这件事情带来的震撼力太大,上官玥一时之间难以招架,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压上了她的心头,她一点一点咬紧了唇道,“据我所知,欧阳晴和明妃是同一年逝世的,也是和这件事有关吗?”
“正是,”胡烈风道,“在庆帝膨胀的野心达到一定的程度时,欧阳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驳斥了庆帝,彼时欧阳晴在民间的威望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在庆帝的授意下,朝中那些早对上官玥畏惧的、怨恨的男臣子们开始如疯狂的野狗一般去攻击欧阳晴,最终,帝君设宴于宫内,邀了欧阳晴而去。”
“她便去了,即便姑姑和她说了那是一场鸿门宴,即便知道是死,她还是去了?!”上官玥不敢置信道。
“对,她去了,”胡烈风如今已经两鬓花白,但提起当年之事,他的嘴唇也微微颤抖道,“当年其实按欧阳晴在民间的威望,她完全可以以自身不舒服来推脱,按她的聪明才智,也完全可以逃脱掉,但她没有,因为她是欧阳晴,即便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人都会自欺欺人,被权利贪生怕死蒙蔽住双眼,但她不会。”
“为……为什么?”
胡烈风闭上眼睛,仿佛在缅怀昔年欧阳晴在的盛状,平复了情绪后,他睁眼,微笑道,“你当年不在,大概不知道欧阳晴当年在世时的盛世,她代表的是民心,是百姓的良心与正义,她如若不去,即代表民心的退缩,代表百姓默认了庆帝所作所为是对的,所以她还是毅然而然的选择勇敢的往前行,选择去赴死。”
“啪!”
一滴泪从上官玥眼中滴落下来。
听完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上官玥心中颤抖难平。
她可以想象的到,在一个漆黑难行的时代,在一个女性丝毫没有地位的时代,在一个以权力欲望为目标的时代,欧阳晴到底是站了出来,她以一介女子之身,唤起了每个人心中的良知,并且,永不后悔。
“在欧阳晴赴宴以前,欧阳晴便已经知道自己身处危机之下,那些得到庆帝授意,对欧阳晴有怨恨的大臣早便已经蠢蠢欲动,频频派人来追杀欧阳晴,欧阳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许都难逃一死,便告知了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上官玥的心猛的一跳,仿佛忘了跳动。
“最后一把钥匙,事关茗孟族。”
胡烈风一字一句郑重说出故人的嘱托。
“欧阳晴并没有遗体运出王宫,胡老夫子,为何你们都认为欧阳晴一定死了呢?”上官玥忽的发出自己的疑问。
“若没有死,为何这些年来她并未出王宫,按她重情义的性子,你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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