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
“如今朝堂上,老四对帝君宣称崇生已死,帝君见崇生的死你并未大闹什么,又对你渐渐重用了起来,你我合作,不出数日,你必定能再登到朝堂的最顶峰。”
“而后便可以助殿下登上九五之尊之位,对吗?”
“本王应允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待本王登上九五之尊之位,第五把钥匙的下落本王一定会告知于你,本王是守承诺的人。”
“可殿下如何确定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
“很简单,老四和你势同水火,老三……你又与他决裂,你无路可选,只要和我合作。”
“其实殿下也早早设局了吧,只待我跳进您的牢笼之中,您好来个瓮中捉鳖。”
“不不不,”岑墨笑了开来道,“用另一句话来说,其实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人只会被自己在乎的人伤害,你与岑渠,终究不是一种人,但你对五把钥匙又是势在必得,所以不得不投入本王的阵营。”
人,只会被最在乎的人伤害?
春日的花开的那般灼灼,上官玥面色未动,手中却攥紧了那青瓷色的茶杯。
杀崇生的人,可以是庆帝,可以是岑寂,可以是岑墨,但绝对不能是岑渠,因为岑渠,所以她的心更疼,无尽的愧疚与怒火在她心中重重的蔓延。
青瓷色的茶杯被上官玥攥的紧紧,上官玥手背独有的白,和青瓷色独有的青交相辉映,那般优雅卓然,却也那般……清冷。
“好,你我之约就此达成。”
青瓷色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官玥忽的起身。
“岑渠,再见,也许你我只能为敌人了。”上官玥将目光漫向了这庆京的大好山色,头颅微昂,沐浴树荫下的阳光,深深,闭上了眼。
春日勃发,三殿下府内,莺莺燕燕绕在一处,春色的盎然间,姑娘们穿红带绿的,粉黛的香气顺着春日的风畅通无阻飘向远方。
“今日是三殿下正妃出结果的日子,你们倒是说说,谁有可能夺魁?”
“谁知道呢?不过三殿下如此丰神俊朗,即便是进府我做小妾也是愿意的,又何况是正妃呢?”
“呼——”
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手拿三殿下亲笔御批下的诏书,孟成敛了敛神色,站在门外,高高一呼,“三殿下妃,上官府上官芙蕖——”
“哎——”
失落的声音总是占据大多数的,落选的姑娘们很快便往四周散去,三殿下府,身穿艳丽服装的上官芙蕖痴痴望向三殿下府的门匾,笑的意味深长道,“岑渠,我终于,还是得到了你。”
不出一日,岑渠选定正妃的消息便传到了宫中,彼时上官玥和岑墨同站一处,岑墨的母妃玉妃正剥着一颗雪白的荔枝,送至庆帝嘴边。
庆帝一边嚼着今年从岭南一带送进宫最早的荔枝,一边翻开了从宫外送来的奏折,笑道,“今年渠儿也算开窍了,总算给朕选了个儿媳妇。”
“三皇子孝义,年岁渐大,总需要府内找个主事的,”玉妃保养的极好,手心便嫩的便如同豆蔻年华的少女似的,又剥了一颗荔枝道,“帝君如今总算放心了。”
庆帝笑笑,又翻了翻那奏折,和上官玥笑谈道,“国士,这渠儿选的正妃可是你姐姐,上官芙蕖,这二人情义早生,你可知道半分?”
上官玥和岑墨今日来本是商讨难民一事的,上官玥手拿奏折的手顿了顿,笑道,“帝君真是爱说笑,玥早就搬出了那上官府,自立门户了,三殿下与姐姐的情义,玥哪里会知道?”
“也对,”上官玥这副只忠于帝君的模样很快便惹的庆帝大喜,庆帝哈哈大笑道,“老三大婚当日,就由你挑选一些贺礼,替本王去老三庆贺一番吧。”
“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三殿下府内,孟成按岑渠的安排,宣告了选妃宴的结局,他默默退到了岑渠的身后,注视着岑渠的背影。
岑渠的背影,那样静,静到连落花落在他肩畔的声音都能听的到,孟成确定岑渠在听,淡淡道,“殿下,值得吗?”
“这不是你们所有人所希望的吗?”
淡淡的声音响起。
岑渠抬头看了看头顶的落花,一笑,咳出血道,“上官家有上官芙蕖一日,上官家的钥匙便不会交到上官端荷手中,嫡庶永远都是有别的,我娶了上官芙蕖,不是一举两得吗?”
孟成一下子被岑渠的话堵的无话可说,的确,这条路,的确是他乃至整个三殿下集团的期望,可为什么,他看见主子这个模样,心中,竟也有了……悲伤。
二百四十五、姑婆娘家
月明星稀,院内,上官玥坐在一方石桌上,大口大口的喝着烧酒,酒腥味真浓啊,不断涌进她的鼻内。
“呼——”
一口辛辣的酒腥味直扑入鼻,呛鼻的味道呛的上官玥猛咳一声,上官玥揉了揉鼻尖,一滴泪便从眼眶内直直坠落。
“小姐,你怎么哭了?”小慧正巧从院内经过,忙一下子扑到上官玥身侧,着急问,“是因为……三殿下要成婚的缘故吗?”
上官玥苦笑不得道,“辣辣辣,是辣……”
小慧忙伸手去抚上官玥的背脊,上官玥总算不咳的那么厉害了,小慧又送上一杯清茶,上官玥接过清茶猛灌一大口。
“你觉得你家小姐会哭吗?”喝了一大口茶后,上官玥对着小慧好笑的反问。
小慧这才手足无措了起来道,“不是……是……小慧……只是有点担心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