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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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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3)(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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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府的人,小慧,记住,下马车的时候用斗篷盖上,只管说醉酒了不宜吹风,必要时呕两下,正常人都会避远些,察觉不出异样,回到屋内以后,你只需进屋不出门便可,让那些人知道你在自己的屋内。”

    “是,小姐,你自己小心。”

    马车到了国士府,上官玥一溜烟进了那马车的隔层,贴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慧按照自己的吩咐,戴上了斗篷,那护送自己回来的几个轿夫,果然是不死心,一直跟到了府内,美名曰保护小慧,实际监视小慧进了国士府。

    趁着轿夫全都一股脑跟进去,上官玥悄悄从马车隔层爬出,人一溜烟的跑到了和岑渠约定的地方。

    静谧的夜,月色悄悄爬上山头,上官玥终于到了山顶,沿路走来的路途中,岑渠的暗卫兵几乎围住了整个山头,山头上,海棠花隐约又要开盛起来。

    “来,把崇生给我——”

    一日的斗智斗勇,这二人环环相扣,终于将崇生救出,上官玥看到在岑渠怀中的崇生,急于去求证崇生的安全。

    山头,岑渠没有动,他依旧抱着崇生,面色掩在月色中,显得别样冷峭幽深,待他抬起头时,眼中再没有了温度道,“这孩子不能留。”

    这会子上官玥终于发现崇生今日安静的可怕了,他躺在岑渠的怀中,小小的眉目那般安静,一点也不似往日那般活泼,上官玥惊讶的看着岑渠,便如同盯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老四喂他喝了“一梦酣”,如今他正处于酣睡的过程中,玥,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人生一梦,长酣不醒。

    这一梦酣有个很诗意的名字,却是害人性命的慢性毒药,一天喂一点,慢慢积累起来,那服食毒药的人便会在睡梦中再也不醒。

    “可他还能救,不对吗?”上官玥捏紧了自己的衣襟,脚步跌跌撞撞往后几步,笑意在月色下无尽寂寥道,“一梦酣也不是没有解药!”

    “要救这孩子,必须得要庆京最好的大夫,老四在你府邸前监视的人撤走了吗?!你府中请个大夫,还专门是解一梦酣毒的,你以为老四会不知道吗?老四一旦知道,他必定会上报给帝君,你必死无疑。”

    上官玥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捂住胸口,黑目中盈满了月光,盈满了不敢置信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了保命,舍弃崇生?”

    月色下,不知是不是岑渠的错觉,上官玥因为巨大的悲伤,身子又隐隐约约开始有了一些透明,沉思良久,月光下,他竟轻轻点了点头。

    “老四从关押那刻起,便一直在用一梦酣喂食这孩子,你即便救了这孩子,这孩子活不过一年,且要受病痛折磨,两相权衡取其轻,我认为,让这孩子安乐死,是最好的选择。”

    “若我不呢?”

    “我想不出你有不的理由?他只有一年可以活,即便活着,也是痛苦的活下去,不是吗?”

    月光下,岑渠离她明明就只有几步远,就那么几步,近到好像她跨一步,便可以将这些距离磨灭,但上官玥却第一次觉得,她和岑渠,真正是不一样的人。

    也许岑渠说的句句在理,也许岑渠掌控了大局,这是他权衡利弊下最好的结局,但岑渠,始终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个人的性命若没有了价值,于他而言,他是可以选择丢弃的。

    月光那样冷,那样亮,上官玥的心,拔凉到了极点。

    二百四十三、海棠花落

    “你以为你和岑渠便是一样的人吗?!”

    “诸暨城内,岑渠做了什么,是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岑墨的话便如同魔咒一般,一句句响在上官玥的耳畔。

    今夜的月光那样亮,上官玥的心底却是一片漆黑,她就好比一只盲鱼一般,要在密不透风的深海里游上许久,一直被撞到头破血流,才敢相信,原来自己是逃不过命运的。

    海棠花不会再开了。

    上官玥心里的海棠花也落了。

    暗夜中,一声来自上官玥的冷笑静静响起,“正如同当日你抛弃我在那诸暨城一般吗?”

    岑渠眉心一跳,他上前一步,想要解释,上官玥却退后一步,见他如见恶鬼一般道,“当日诸暨城有你诸多暗卫,若你真要查,怎么会查不出陈锡岳的阴谋,你不过是在拿我检验陈锡玥的忠心,在你眼里,什么都是你可以利用的资本。”

    “谁告诉你的?老四?还是老六?!”

    “重要吗?殿下?如若我在你心中真有那么重要,那么诸暨城内,你会一直迟迟按兵不动!你救崇生是为了不让岑寂威胁到我,但你却亲自动手,我提防得了岑寂,却提防不了您!殿下,你和四殿下从来就没什么区别,在你们的心中,永远都是皇家大业是第一位!”

    “那么你呢?”岑渠受伤的神色如夜色下枯萎的曼陀罗花,他嗤笑一声,“在你眼中,是不是只要谁替你拿到岑家的那把钥匙,你就能帮谁?是老六吗?上次去老六府中,老六和你密语了什么?你,准备弃我而去了,对吗?!”

    是决裂!

    是猜忌!

    是彼此对彼此的戒心终于导致,今日凉凉月光下,口不择言的彼此伤害,关系彻底的崩塌。

    “殿下监视我?”

    “我只是在保护你!”

    “那为何在诸暨城内,你选择舍弃我?!”

    “是你从来便不肯真正相信本王。”

    爱情永远是掺不得假的,可人活这一世从来也便不是只有爱情,这二人各有各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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