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3)(第10/11页)
官玥无理取闹。”
“是吗?”
岑渠漫不经心往上官玥头顶伸手,上官玥躲了躲,岑渠却只是折下了上官玥头顶的一枝花道,“本王说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殿下,芙蕖已经嫁入了你的王府,便是你的妻,你怎么能帮外人而不是帮我呢?您让李家怎么看?上官家怎么看?我还有何颜面?!”上官芙蕖惊呼,一下子扑到岑渠面前。
“哦?”上官芙蕖梨花带泪的在哭,岑渠的心便如同被钢铁铸起来的那般,只是用中指挑起了上官芙蕖的下巴道,“外头是今日来参加本王婚礼的百官们?您若是再闹下去,对谁都不体面,你可想好了。”
不得不说,岑渠的确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一抓便抓准了上官芙蕖爱面子的弱点,上官芙蕖嚅嗫道,“可她二人……人,毕竟是妾身的姐姐?”
“保自己,还是保他们?”
岑渠反复转着手中的树枝,一句话堵住了上官芙蕖说的所有。
上官芙蕖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岑渠却不放过她道,“本王正妃这个位置既然许给你了,就不会后悔,今日过后,出三殿下府、出上官府、乃至朝堂民间你都可大肆宣扬说你是本王的正妃,没人会拦你,也没人会阻你,但你,坏就坏在是非口中出。”
上官芙蕖一下子整个人跌在了地面,岑渠将花瓣一片一片拔下道,“帝君身体安康,东宫之位高悬,我兄弟和睦,将来天下之主是谁之话,实在是太过于不敬!”
“何况?”岑渠半蹲下身,一下挑起了上官芙蕖下巴道,“本王为何娶你,你心中很明白是为何?遵守好你的本分,这正妃之位可保你下半辈子的荣华,若你越了这规矩,本王,不介意送你……一方灵柩。”
上官玥离的近,岑渠和上官芙蕖之间的对话她一股脑全收进了耳内,上官芙蕖抬头,恨恨望了上官玥许久,便好似上官玥是她杀母仇人一般,但一转眼对着岑渠,便又转成了眼泪汪汪的模样,倒看的上官玥十分好笑。
“来人,将我这不成器的两个表姐送进官府,严惩他们这张嘴巴!”再起身时,上官芙蕖已经恢复成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对着王府护卫兵下令。
“芙蕖芙蕖,你救救我啊——”
“芙蕖,我可是你的表姐啊——”
鹅黄色和粉色衣衫的两个姑娘被人架出去时,花容失色的对着上官芙蕖求救,难为上官芙蕖站着时,面上没有半分的动容。
“殿下,若无什么事,芙蕖便先下去梳妆了。”上官芙蕖轻轻行了个柔美的礼数,竟直接走人,放了上官玥和岑渠同处于……一处。
上官芙蕖一走,三殿下府的几个护卫也慢慢退走,空旷的后院,上官玥和岑渠并肩站在那一方花树下,落花簌簌,这二人都没有说话,难得适应起彼此之间难得的一份静谧。
“今日只要你一句话,若你不愿本王另娶他人,本王这一生大可以难得任性一次,与你在一起,天涯海角。”半响,岑渠忽的发了话。
空气静的可以听的见落花的声音,时间凝滞,静了那般久,上官玥伸手,踮脚,也折下一根头顶的花枝,轻叹一气道,“殿下,何苦呢?”
何苦呢何苦呢何苦呢?
也许从一开始相遇便是错。
岑渠笑的悲凉道,“我竟从未想过你我会走到如此的地步。”
上官玥道,“殿下,或许你我,爱的从来便不是对方,我们更爱的是自己,是权利,而爱情,从来便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深叹了一气,岑渠道,“自那日我与你设局,你淡笑看着我和那舞娘演一出裸露的戏,还可以不动声色时,我便知道我与你是一样的人,而如我们这样的人,各自在乎的东西,守护的东西都太多,注定不能单单为自己而活,连……喜怒哀乐醋意都不能表现出来。”
“呼——”
岑渠伸手,一把将上官玥拥入了怀中,他鼻尖闻向了上官玥发间的清香,一下一下抚着上官玥背脊。
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挣脱,而情感上……上官玥却沉溺在这个怀抱里,多想能呆一会是一会。
那就这样吧。
这一生最后放纵这一回,往后便是各走各的……路。
落花纷纷,紧紧相拥的二人在花树下凝滞成一副优美的画,终于,上官玥推开了岑渠的手。
春光明媚,上官玉携花枝反复揉捏,忽的,将花枝放到了岑渠手心道,“殿下,落花皆是无情物,落下的花,落下便是不再回头,树与花的分离,是为了摆脱禁锢,玥谨以今日这一枝落花为礼,祝殿下新婚大喜。”
大婚之后,第二日便是去王宫向庆帝敬茶,岑渠和上官芙蕖挽手前进的时候,恰巧上官玥、岑墨、岑寂都在,这三人也就一同沾了沾喜气,笑意嫣嫣的打趣岑渠和上官芙蕖。
庆帝这些日子偶感了风寒,身子不似以前爽快,但见这几兄弟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心情也很是大好,偶咳几声,岑渠岑寂岑墨便一同很是关怀道,“帝君,这是怎么了?”
“这几日身子并不是很舒爽,但看在你兄弟几人和睦的份上,寡人的心情便也好多了。”庆帝斜躺在软塌上,玉妃一下一下殷勤拍打着庆帝的胸口。
“是——”
岑寂岑墨岑渠都轻轻向庆帝做了一揖。
“上官玥,你倒是转的快,原先和老三狼狈为奸,现在又和老六勾搭在一处。”岑渠岑墨岑寂上官玥一并肩走出了那王宫,岑寂便冷嘲热讽。
“殿下这话说的过了,无论三殿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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