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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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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2)(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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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如若回到了庆京,我还有的选吗?我必须为了保护自己和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一步一步踏入这诡谲的朝堂。”

    “所以你上官玥就甘心穿着这不合身的衣服,甘心在这座籍籍无名的小村庄里做一个……平凡人,上官玥,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二百三十二、再度归来

    海棠此话一落,上官玥也是一静,在凉凉的深夜,上官玥挽起了自己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抱起了自己放在石板上的衣服,低头小村庄方向走去。

    “一入朝堂,你以为谁有回头的机会?”

    岑渠的话言犹在耳。

    “怎么?想通了?”

    海棠武功极高,耳力自然也是极好的,他站在一块溪石上,耳畔忽然响起了上官玥脚步顿住的声音,他以为上官玥改变了注意,忽的起身飞起,纵身一跃,跃到了上官玥身侧。

    凉凉深夜,上官玥的身子顿在原地,她的背影如被寒冰凝滞一般,手中抱起的衣物“哗”一声全部落地,在暗暗深夜,响的突兀而……寂寥。

    海棠顺着上官玥目光望去,很快的,他瞳孔也渐渐在暗夜中收紧,身子呈现出和上官玥一般的……僵硬。

    熊熊的火焰在前,上官玥一头漆黑的长发被夜风吹起,她漆黑色的瞳孔染上了一层火红的妖冶,妖冶的尽头……是烧杀劫虐后,小村庄尽数屠为灰烬。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的机会!”

    “一入朝堂,位极人臣,你以为是谁可以想回头便回头的吗?”

    岑渠的话犹如魔咒,在上官玥耳畔不断回响,如魔音入耳一般,直钻入脑,上官玥一时之间脑袋嗡嗡作响,竟全身动弹不得分毫。

    “我找的到你,那陈锡岳自然也便找的到,陈锡岳带队而来,比我晚了几步,但他还是问到了你的行踪,屠村了!”

    上官玥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她猛的起身,身上湿漉漉的水气,在夜风中荡漾出一股女子独有的清甜味,只是这味道里泛着苦,她猛的往前跑去,手臂却被海棠一把沉沉拉住。

    “放手!”

    “我的使命是保护你,你现在去,不是去自投罗网!”

    掰、扯、拉、咬,短短一秒内,上官玥使出了十八招花样,拼命去挣脱手上的钳制,海棠惊讶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脚步却还是不松懈,硬是往村庄相反方向走去。

    “你若是不放,我现在当场咬舌自尽!”

    黑暗之中,少女执拗的眼,映出熊熊的怒意,身后是蔓延至天尽头的火焰,海棠忽的记起临走前,岑渠对他说的话。

    “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上官玥,她内藏的锋利和尖锐,是你远远想不到的,所以,永远,不要和她硬碰。”

    想着想着,黑暗之中,海棠手心便如被针戳一下,猛的放开上官玥的手,他有理由相信,若他执意要带上官玥走,上官玥真的便如她所说的那般,当场咬舌自尽。

    上官玥跌跌撞撞奔向小村庄的方向,她这一生占劲风头,唯有此一刻惊慌失措到极点,如果有机会,如果能……再来一次,她宁愿从未被这善良淳朴的村民所救起。

    从天而落的灾祸,那些可怜的村民如果知道,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善举会招来如此大的灾祸,是不是又会依然如故,坚持自己的选择。

    “不——”

    上官玥被一方残草所绊倒,倒在地面,无力望着村庄内的火光,眸内盈满了愤怒而无望的泪水,暮冬的寒夜中,流过脸颊,冰冷无望。

    “你怎么不走了?”

    黑暗之中,海棠惊讶的发现,上官玥自顾自爬起,站在了那一片荒草间,再无未一意孤行的往村庄跑去。

    上官玥咬紧了唇,唇皮都被自己一点点咬出了坑印,血腥味一股涌进了唇间,她深吸一口气,回头道,“我们走。”

    “走?现在?立刻?马上?!”

    海棠已经做好了上官玥冲进去自己也得倒霉蛋跟着进去大不了一死的觉悟了,上官玥忽然改变的主意,他一时之间……如五雷轰顶般,怔在了原地。

    “对,我们走!”

    夜风吹干了上官玥脸上的泪痕,她最后回头,留恋的望了一眼那村庄,胸口一阵一阵抽痛传来,月光下,身子竟又有了那股子淡淡的透明。

    海棠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上官玥忽的一下捂住自己发疼的胸口,静静道,“纵使你我二人一起冲进去,满村的早已不能复活,逝者已逝,生者唯有好好的活下去。”

    一股血意蔓上上官玥的喉头,海棠奋力甩掉脑海中方才上官玥身体变透明的奇异景象,三步做一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了上官玥的臂膀。

    “你还好吗?”

    “好,”上官玥生生咽下了那股血意,笑如修罗恶鬼道,“在那些魔鬼死前,我一定会活到长命百岁,终有一日,那些身负孽债冤魂的人,都会由我一一讨回。”

    “即便,身如恶鬼!”

    庆京,岑渠披了黑色的大裘,负手站在窗前,眼神漫漫向庆京依旧不变的繁华,面上表情,淡漠的可怕。

    “主子,”孟成焦急的声音传来道,“诸暨城我们的人来报,说陈锡岳这几日不在诸暨城内,带了一队人马出城了。”

    “咳咳,”岑渠扯了扯自己的大裘,问,“一直都未曾归来吗?”

    “是的,主子。”

    “海棠呢?他为何一直未归来?”

    “海棠一贯都是独来独往的,属下这边,也不知他到底……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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