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手下最得力的文官,师爷陈绪。”司马淳窝在上官玥耳畔,提醒上官玥。
得到了司马淳的相助,上官玥很快便把陈绪的基本资料了解到了底朝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的上官玥施施然站起了身,陈邵立即往上官玥酒樽里斟满了酒,上官玥手拿一酒,笑脸盈盈的穿梭于今夜的暗潮汹涌中。
“来,敬师爷一杯。”
上官玥漫步到了陈绪的主位前,执酒壶倒了一杯,示威往陈绪一敬。
陈绪瞥了一眼主位上的陈天霸,见陈天霸没反应,便放心十足的去和上官玥拼酒量。
哼,拼就拼,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怕你一个小姑娘,陈绪笑着去接那酒杯,将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
陈绪嘤咛一声。
不过一杯,这陈绪立即便如一只神气不起来的泥鳅一般,软趴趴的到在桌上。
“这陈绪师爷是怎么了?平时的酒量可不是这样的?”几个陈氏家族的门阀生交头接耳,絮絮交谈。
耳畔是所有人的议论纷纷,上官玥又提着空空的酒樽走回了自己的席位,桌位下,司马淳立即递上了一方纸帕,上官玥顺势接过,在桌底,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指甲缝。
“这可是庆京最好的迷魂散。”
司马淳看了看上官玥指甲缝擦出的白色粉末。
“该!”
陈邵和司马淳手心在桌面下狠狠一击。
灌醉了那陈绪,在陈霸天的授意下,那陈氏门阀的人纷纷端了一杯酒一涌而上,上官玥来者不拒的喝了一杯又一杯,而后,喝倒了所有的男性角色。
“太彪悍了!”
陈邵张大了嘴。
“这会可是实打实的实力了。”
司马淳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官玥这千杯不倒的酒量,一介书生睁大了双眼。
“想不到庆京来的官员都如此酒量豪爽,如此饮酒实在是让人不禁想起庆京贵族们的靡靡之气,想必素日都是当酒是水饮吧。”满座席位间,唯有一人未沾滴酒,悠悠发出一声长叹。
上官玥听罢,悠悠摇了一下自己碧色的酒樽,内里还有半酒未饮尽,她轻轻仰天,一饮而尽,而后便又将目光投向了发出那声喟叹的人。
这人和陈天霸长的很像,但和陈天霸杀气腾腾不同的是,他呈现的是一种接近于阴鹜的……平静,他将目光投向上官玥时,上官玥仿佛听见了毒蛇在耳畔嘶嘶嘶的叫声。
“这位是?”
“这位是陈霸天的外甥,叫陈锡岳。”
司马淳就像个百事通一般,解答了上官玥的疑问,上官玥点了一下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年纪轻轻的陈锡岳,轻轻道,“锡岳公子真会说笑,诸暨城内官员酒量如此低下,怕是素日……并无喝过什么昂贵之酒吧。”
上官玥和陈锡岳之间冒出了几分针锋相对,上官玥反击后,那陈锡玥似是无话可说,又恢复成了寿宴开始起那般不起眼的模样,垂首,摸了摸自己的袖子。
一场寿宴有开始就有结束,上官玥战酒关过刁难,总算是熬到了寿宴的结束,出门的时候,由于上官玥一人喝倒了所有人,司马淳和陈邵的目光都挺的笔直,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表情。
回到了屋内,已是深夜,上官玥吩咐司马淳和陈邵先走一步,而后便自己烧开了一壶热茶,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翻阅起了书籍。
月上枝头,热茶烧开,静悄悄的深夜,茶盖被翻腾的热气托起,茶盖与茶声碰撞,在深夜中发出咕噜噜水沸的声音。
“玥姑娘果然是人中龙凤,我只是稍微那么一提醒,姑娘便烧好了茶,在屋内等我了。”
黑暗的夜色中,推门而入的并不是他人,正是那出现在寿宴席中的陈锡岳,陈锡玥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对着上官玥在门口行了一礼。
“摸衣袖这个举动是岑渠与我之间的暗号,你是岑渠的人?”上官玥放下手中的书卷,十分平静。
“正是,确切来说,在姑娘来之前,殿下便已经嘱咐过在下,一定要保证姑娘的安全,保证你的安全,陈锡岳也才能活下来。”
二百二十四、阿畔的选择
陈锡岳就好比是一条毒蛇,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他舅舅陈天霸那般杀气腾腾,但出于前世特工对人的判断直觉,上官玥总觉得,陈锡岳属于一个高危人物。
凉夜深而薄远,上官玥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示意陈锡玥坐,陈锡玥撩袍坐了下来,上官玥开门见山便问,“我更感兴趣的是,殿下许给公子的报酬是什么?”
陈锡岳文弱的脸上显现出如一个毒蛇般的笑意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我要的正是,这诸暨城城主的位置。”
“陈锡岳,他母亲是陈天霸最小的一个妹妹,当年因为得罪了陈天霸,貌似被乱棍打死,这陈锡岳也是个脾性不够刚烈的,大好男儿,为了保命,竟然俯首称臣于陈天霸,在陈天霸麾下领了个虚职活了下来。”
不过一日的时间,司马淳已经从下人口中打探出来大概关于陈锡岳的消息,上官玥零零散散一拼凑,便拼凑出一个阴鹜的少年。
陈邵啧啧啧发出两声感叹道,“那陈天霸倒也肯,留一个有杀母之仇的仇人在自己身侧,不怕睡梦中便被人一刀子抹了脖子。”
正在这二人吵吵闹闹时,上官玥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个少年道,“阿肩,是想念姐姐了吗?”
名唤阿肩的少年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道,“大人,我想报仇,那陈天霸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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