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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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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10)(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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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地上来回行走,而且拒绝别人抱他,自立自强的很,此刻一双小短腿正朝上官玥和王芯苑的方向而来,以眼神示意,喊道,“妹妹……妹妹……”

    “去吧,让你寻伯伯给你看下久乐妹妹。”

    王芯苑见上官玥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自己弯下腰,捏了捏崇生的脸蛋,打发崇生去寻丝萝王寻。

    王芯苑深叹一气道,“我看你最近是越发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你也累了,过些日子便是新年了,听姐姐一句话,好好为自己放个假。”

    上官玥的目光还在随着崇生欢快的身影来回移动着,随着崇生一天一天的长大,上官玥心中是喜忧各一半,她忽的深叹一气道,“芯苑,有一日若我不在了,还望你务必替我保全崇生。”

    “你不在是什么意思?”

    王芯苑心中有些惊。

    上官玥没有直面回答王芯苑的问题,淡淡道,“总有一天,所有人都是要不在的,崇生这个孩子身份特殊,我也不求他这一生大富大贵,这皇权太深了,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悬崖,摔的粉身碎骨,我唯求崇生这一生,可以活的平凡而无忧。”

    王芯苑眯眼看了上官玥,上官玥自从裘铭一事后,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王芯苑隐约觉得,上官玥心中有什么崩腾了,也许除了裘铭,还有岑渠的成分,她想帮助上官玥,却无从下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充斥了这位商场铁娘子的心中。

    罢了罢了,王芯苑绵绵轻叹了一口气道,“玥,你是聪明人,聪明人除了自渡,他人皆是爱莫能助,有些事情,总是要你自己想通的。”

    再过一段时间便是大年夜了,上官玥静坐在屋内,看向那道暗门,在短短的几天内,上官玥和岑渠见到过许多次,但皆是在明面朝堂上,私底下这二人从未相见过,那道暗门终是成了一个摆设,都快染上了一道沉默的哀灰。

    “主子,最近天冷,您的火毒又到了发作的时刻,您该喝药了。”

    一身黑衣的孟成如鬼魅一般站在了岑渠身后。

    朗朗的月光,小轩窗外是越来越大的飘雪,岑渠的目光在那道暗门上一点点收回,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上那道斑驳的血痕,捂上了疼痛的心口,静坐在那绝望的月光下,嘴角渗出了鲜艳的血丝。

    恍惚间,他仿佛忆起了那面色清冷的少女窝在自己怀中,对着自己认真的模样道,“岑渠,若他日你胆敢负了上官玥这一份信任,你小心——”

    小心什么?

    那时他想他岑渠这一生注定利用天地,注定遇神杀神,又有什么可小心的呢?

    而今月色有多清冷,他的心便有多拔凉,他终于在日日的煎熬中懂得,他要小心,要小心这一生,注定不得所爱,注定要身受比火毒更毒一百倍的噬心之毒。

    那便是,无尽的……相思之痛。

    岑渠沉默的笑开,默然端起了那碗药汁,默然将药汁一饮而尽,眼中带上如星光一般的晶莹,嗤笑一声,似是自嘲道,“真苦啊。”

    大年夜,家家都有自己的喜事,爆竹声声声闹天,上官玥多发了一些红包给府里的丫鬟下人们,让下人们都安心回家过个年。

    待小慧也依依不舍的离开后,上官玥一个人在府内为自己烧了一壶茶,清茶煮雪,在国士府的一处阁楼上,敬向这一轮明月。

    “每逢佳节倍思亲,这一杯,敬过往。”

    喝完了这一杯茶后,上官玥又拾起披风,往庆京街道而去,走到了王府,上官玥不想打扰人家一家的其乐融融,走到了裘府,她又无力面对裘铭的悲伤,最后,她便这样走到了……三殿下王府。

    进?还是不进

    缥缈的雪意落下,上官玥雪白的大裘,被雪打湿了衣襟,可她却仿佛没有觉察到一般,怔怔看向这道朱红色的大门。

    “玥,无论如何,本王对你的感情总是真的。”

    那日她第一次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心防,被岑渠拥在了怀中,那日她与岑渠短暂的相拥,让两只互相伤害的刺猬终于拥到了一处。

    有一天,在遥远的森林,孤女终于爱上了那只绝色的男狐,他们都说男狐是会吃人的怪物,可孤女背井离乡了太久,被流放到一个无人可识的地方太久,她太孤单了,于是她还是不顾一切的扑了下去,直到伤到自己遍体鳞伤。

    二百一十九、孤江一别

    有一日山鬼问孤女,他问弧女,孤女孤女,你后悔吗?

    孤女只念出了一句诗道,“都言相思好,相思令人老。几番费思量。还是相思好。”

    漫天的大雪间,上官玥忽然很想回家。

    上官玥伸手,去接了接那飘飘洒洒的雪花,心中无比明白,庆京的天再美,庆京的山河无论多么潋滟生姿,却无一处,是她真正的家。

    “主子?”

    从府内追出的孟成,狠瞪了一眼前来报告的小厮。

    “她呢?”

    追出了门外,岑渠捂了捂胸口,面色惨白的厉害。

    “禀主子,”守门的小厮委屈的看了孟成一眼,结巴回禀岑渠道,“方才是有个一身……白衣的姑娘站在这来着,她看了我们府门许久,现在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姑娘兴许是走了。”

    “主子,哎,主子你怎么走了?”

    待那小厮话说完,岑渠落寞的背影已渐渐走远,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那清浅的脚印,呢喃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本王尊重你。”

    在新年的第二天,本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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