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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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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7)(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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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赏月。”

    “啊——”

    上官玥惊呼都还未惊呼完。

    说走就走的岑渠立马便披上了一件薄软的轻裘,去后院牵上了一匹肥硕可供两人并骑的马,一把将上官玥提上了马,二人身窝着身,在秋日的徐徐凉风中,往山间走去。

    一百八十八、岑渠的秘密基地

    今日穿的都是素色调,岑渠穿的是雅灰色的外衣,上官玥穿的是银白色的外衣,月光一轮倾泻而下,将温暖的光华尽数撒到这二人相互拖曳的衣角,色与色的润泽,别样协调柔美。

    岑渠将上官玥窝在自己有力的臂膀下,手轻扯马缰,马儿前蹄扬起,长长嘶鸣一声,便往山间而去,午夜的长风于空旷的郊外,带上烈烈的寒意与缠绵,上官玥在岑渠的怀里,甚至能听到岑渠的心跳,与扬起发丝的曼陀罗花香。

    “到了——”

    岑渠率先跳下马。

    上官玥见状,提脚也正欲纵下马,岑渠却率先一步牵住了那马缰,不让上官玥下马,上官玥一惊,秀美微微蹙起,不明所以的望着岑渠。

    雅灰色的外衣于月色下被风轻轻吹起,上官玥失措的眼神闯进岑渠眼内,岑渠望着上官玥如孩童一般的表情,薄唇忽的扬起斜斜的弧度道,“玥儿,你要试着将你交到别人的手中,来,把手放在本王掌心,本王扶你下马。”

    骏马之上,上官玥仔细看了看岑渠的掌心,那双手,杀过人、害过人,掌心的每一条掌纹仿佛强而有力,彰示出主人的杀伐果断。

    顿了良久,上官玥又抬头,此刻月光正好,无外人无朝堂无阴谋,眼前有的,是天地、是圆月、是岑渠,岑渠就站在那,眼中的光与亮让她猝不及防,忽的,上官玥便在这样灼热的光与亮间,嘴角扯出一笑,将自己的手紧紧放在了岑渠的掌心,笑道,“有劳殿下了。”

    手心相触的时候,上官玥岑渠仿佛都震了一下,二人有多久都没有信任过一个人了,以至于这种交手而握的感觉让彼此都心生一份撼然,二人匆匆别过头,压下心中的那一份震撼,牢牢牵住彼此的手,走向,山顶。

    “竟没想到,庆京还有这样一处妙地。”

    被岑渠牵着,二人走上山顶,别有洞天的景色立即吸引了上官玥,上官玥一手被岑渠紧牵,另一手有些星峰的手指头顶那一轮浩大的明月。

    二人就山头席地坐了下来,这片地上的青草极软,席地坐下也并未什么不适,此刻是秋日,但山顶却开满了独属于秋季的海棠花,火红的花瓣相互衔接着,内里黄色的花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黄红相接,形成了一片热烈的花海,耀比晚霞。

    极致的花海之上,便是一轮硕大的明月,此处是山顶,山势虽不高,但却独辟蹊径的接近月亮,一轮硕大的圆月仿佛就近在咫尺,上官玥明知这不过是地势造就成的假象,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去伸手,想要去触碰此生见到的,那最圆最亮的一轮月亮。

    “殿下是如何发现此地的?”

    岑渠和上官玥并肩躺在了这片花海中,双手都枕在脑后,眼中都盯着那轮月亮了,露出难得松懈悠闲的神情。

    “偶然——”

    岑渠顺手便拔了个细长的草杆子,在嘴里吊儿郎当的吊着。

    上官玥猛哼了一声,许是今夜的气氛实在是太过让人放松,上官玥道,“殿下这话说的不实诚,您可以不说,但您倒是别敷衍我。”

    说到“敷衍”两个字,上官玥的嘴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岑渠不免带上了几分探究看上官玥,而后见上官玥一副别理我别惹我不说实话别和我讲话的表情中败下阵来,深叹一气道,“这倒也算不上是敷衍,这地方的确是我偶然发现的,不过是有前提的。”

    “那年我被送出宫,送到山间与师傅修行,有些事情美名说是因为我体弱,修行是为了让我强身健体,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掩盖一些丑陋的真相。洪熙二年,母妃病逝,皇宫中盛传年仅三岁的本王是克母星,可怜我那薄凉的父王,就连我参加母妃的下葬都不肯,将我连夜送离庆京。”

    “我尚记得那夜的风很大,雨很大,我便躲在马车内,多盼望能再见母亲一眼,就一眼,哪怕是遗体也好,于是我趁那马夫解手之际,偷偷打开车门,奋不顾身跳下了马车,偷偷躲在了树林里。”

    “然后呢?殿下回到了王宫了吗?”

    “如何能够?”岑渠摇了摇头,“那年我不过三岁,纵有神童之名,却也不能无师自通,本王自出生起便从未出过王宫,又如何能仅凭一己之力回到那王宫。我竭力的逃,却只能在这片树林中不断的盘旋,我便这样一直走啊走啊走,最终却只在漆黑的深夜,摸索着走到这片山顶,而后坐在这片山顶,对着头顶的这轮明月,坐了整整一宿。”

    “殿下想通了什么?”

    “在那一夜,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从我被父皇抛弃的那一刻开始,本王就再回不去那皇宫了,本王寻不到路,即便寻到了路,也过不了宫门的紧闭,我那疑心的父皇也绝不会容许我参加母妃的哀悼,王宫内又有关于我不祥的传言,与其回去,本王不如主动去选一条可以韬光养晦的路。”

    岑渠的口吻尽可能漫不经心,但上官玥却可以想象到当日的情景,在那样风雨漂泊的夜,三岁的岑渠一人行在这旷远的天地,远处家也不再是家,这世间最疼爱自己的人也已不在,母死父抛,所有的一切都好比一场旧日的梦境。

    三岁的孩子背负着不详的传言,独自一人站在山顶,望着一轮明月,一站便是一宿,想通人世的险恶,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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