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虽欣赏她,但却也在心中留下了一个疑惑。”
“但你依旧当她是朋友。”
岑渠干净利落的来了一个总结。
上官玥轻叹道,“作为暗卫,她需要为向她的主子有个交代,但作为朋友,她始终都没有欠过我什么,她向四殿下禀告的,不过是我的日常,半分也无真正涉及到我利益的事。”
金陵郡主与七殿下的婚礼定在了下月的初五,钦天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七殿下府内,此刻正是喧闹不断,一大批宫人穿行在王府,为首的便是御衣防的首席制衣官,眉目严谨的在为岑绪量身上的尺寸。。
“殿下,请您伸手。”
“殿下,请您站直。”
御衣坊的老人手拿长尺,在那里量岑绪的尺寸,精益求精的不断要求岑绪上下做着他指定的动作,以求得到一个更确切的尺寸来制造出一件完美的新衣。
一上午的功夫,岑绪也算配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做着每个动作,看着来来回回在自己府中穿梭的宫人也不嫌烦,只是做完了一些举动后,陷入了一阵默然。
“殿下,老奴下次再来。”
御衣坊的老人心满意足的领了一些准确的数据,领着一大批宫人,浩浩荡荡的回去王宫。
量完了新郎官的,接下来便是量新娘的,只是新娘的身份特殊,是异国的金陵郡主,金陵郡主的驿站是由上官玥负责的,所以便是由上官玥领了那御衣坊的人往驿站而去。
行往驿站的途中,还有一段路要走,一路上走走停停,上官玥笑问道,“前年晚辈有幸见过大人为昭凤郡主出嫁时制作的那件大红喜袍,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因此晚辈心中一直都有个愿望,那便是想见一见那能有一双巧手的大人,今日得见,真是一偿所愿。”
那御衣坊的首席官一听这话,真真是心头都快乐出一朵花来了,眼前这人可是百年城才出一个的国士,他忙喜道,“能得国士称赞,老奴真是受宠若惊,此次为七殿下缝制新衣,下官一定会加紧缝制。”
“不——”
上官玥摇了摇头。
“此次七殿下与金陵郡主的婚事是两国大事,本国士倒认为,此次机会倒是大人一展手艺的大好时机,大人如今已经年过花甲,再过几年便要告老还乡,在最后一段时间,大人就不想留下一件倾世之作吗?”
“晚辈看了大人这些年历来的成品,私心里觉得还是当年为昭凤郡主制作的嫁衣最美,那件嫁衣也是大人历时最长的,大人要想再出一件盖世的佳品,就一定要慢慢来,大人做的一定要缓,一定要慢,慢工才能出细活,一个手工的艺人,一定要做出一个传世的作品,这样才能不负来这世间一趟。”
那御衣坊的老人一听上官玥如此说,立即面露几分狂喜道,“国士不愧是国士,说话都是一针见血,作为一个手艺人,国士所说的,便是我心中所想的,我一定会趁这次机会,将这两国联姻的喜袍做的美轮美奂。”
一轮硕大的单人镜前,金陵郡主张开双臂,御衣坊的老人正和一大批宫人在为这郡主测肩宽腰围。
不同于岑绪的是,金陵郡主到底是女性,对于照镜和做新衣这件事,显得异常兴奋,金陵郡主情义脉脉的张臂,脸上满满都是新婚的期许,量了一会,上官玥和那御衣坊老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老人忽道,“郡主真是芳华正好,身材也是玲珑有致的很,一穿上那新衣,真真是美人胚子。”
金陵郡主娓娓一笑,御衣坊的老人趁热打铁道,“不过一件上好的嫁衣,必是要经过时间的打磨的,就看郡主是不是想做最美的新娘了?”
“何为最美的新娘?”
金陵郡主忽的转身。
“嫁衣陪美人,一件上好的嫁衣一定要经过时间的打磨,一个盛大的婚礼,必要配上那绝美的嫁衣,若粗制滥造赶时间的话,只怕郡主日后会留下一个遗憾。”
一百八十四、婚期拖延
“你放肆!”一听到那出粗制滥造这四个字,娇生惯养的金陵郡主忽的发出一声尖叫,“本郡主的婚礼,怎么容的得粗制滥造?”
“可是,”上官玥适时的上前一步,如实禀告道,“时间并不是很充足——”
金陵郡主咬了咬牙,又在那一人高的黄铜镜前转了一圈,对着身后那两人道,“首官大人,你只管放手去做,不论时间,不论气力,我金陵郡主的婚礼注定是要举世瞩目的,嫁衣,自然是也要最美的!”
有了金陵郡主这一句话,这缝制嫁衣的大活从量尺寸、制图开始,就一直久久没有动静,那御衣坊的老人要努力制造出一件传世的珍品,时间一拖再拖,刘大监秉帝君的命令,来御衣坊催了一遍又一遍。
“金陵郡主有言,不限时长!”
御衣坊的老人正半俯着身,趴在那样台上描描画画,他是宫中的老人,在宫中素有威望,又有了金陵郡主的一句免死金牌,头也未曾抬,闷闷回了刘大监这么一句。
而在这一场拖延的婚礼中,有一人是完全置身事外的,那便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官,七殿下岑绪,他默守了一个新郎官的职责,却无半分新郎官的喜悦,他时常做的事,便是站在自己府邸内那座画廊桥上,一站便站上半天。
“殿下一直都是这样吗?”
七殿下府内,上官玥和岑渠并肩而站,目光深望向那画廊桥。
管家道,“自那阿叶兹走后,殿下一切都是如常,但正因为太正常了,老奴反而有些担心。”
管家说完了这些,便默默退了下去,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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