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东家吃西家,又闷又热的天气里,你吃了户部尚书的,还不能不去吃礼部尚书的,否则便是和某个官员有私,时刻小心被人告上了朝堂。
“累死了。”
夏日终于过完,那该死的茶会终于完结,上官玥躺在摇椅上,小慧在一旁扇着扇子抱怨道,“小姐也太累了,所幸现在这夏日已经走远,小姐终于不用到处去应付那什么尚书的了。”
上官玥笑道,“至少现在过的自食其力且充实,不用看上官府其他人的脸色,小慧你说对吗?”
小慧想了想,郑重点点头道,“那倒也是。”
正当这主仆二人在打闹时,小慧忽的一拍脑袋瓜子道,“对了小姐,我忘了通知你一个消息,再过几日便是老爷的生日了,届时我们得回上官府为老爷庆贺。”
一百七十六、金陵郡主
不管如何,名义上上官玥始终都是上官瑞琦的亲女儿,且她如今位极人臣,要是不去,难保被那些看着她位置的人闲言碎语,作为攻击她的借口,要知道古代的人对孝义还是看的很重的。
秋季有场秋狩猎,而在这场秋狩猎前,则发生了一件皇家难以启齿的事,七殿下岑绪在庆帝的寝宫前跪了整整一天,在这期间,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当然,也无人敢问,只知这父子二人曾在内殿内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七殿下岑绪一贯是温文尔雅的,这份温文尔雅浸染在骨髓里的每个角落,他不争皇位,也不爱与人一争高下,只爱将一份乐趣浸染于山水之间,这造就了他在皇宫上的好人缘,因此也有其他皇子公主来替七殿下求过情,却都被庆帝骂了回去。
岑掖来国士府时,小手兴奋拉着岑渠,上官玥第一次见岑渠从正门进来,倒有些不习惯,怔怔盯了岑渠几眼,岑掖见状,回头献宝一般对着岑渠道,“三哥,你看到没?你看到没?因为我,你才可以这么自由出入国士府。”
这话倒也说的不假,若说上官玥要和所有的皇子避嫌走远些,但岑掖总不至于,毕竟他是帝君最小的皇子,压根便是一个小孩子,这皇位怎么也轮不到他的身上,他也便不用顾虑这么多,想去哪便可去哪。
“如此便要感谢十一弟了。”不知多少次从暗道里溜出来多少次的岑渠,像模像样的对着岑掖做了个礼。
岑掖头一昂,一副雄气昂昂的模样,倒让上官玥觉得继续欺骗下去有些良心不安,她捏了捏岑掖的脸蛋道,“小慧一见你来,便已经去厨房去鼓捣些糕点了,待会可别吃撑了。”
“哼。才不会。”
岑掖一听到有糕点,便蹦了起来,往厨房奔去。
眼见岑掖走远,上官玥便开始问,“七殿下出了何事?殿下可知道。”
岑渠瞄了一眼上官玥,郑重摇摇头,上官玥嘟囔道,“我还以为殿下什么都知道呢,殿下原来还有不知道的东西。”
岑渠被人嘲笑也不恼,依旧是一副悠悠然的模样道,“本王既不是神,又不是山间鬼怪,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要是事事都知道,本王也不必培养如此多的暗卫了。”
“我知道我知道!”
嘴里叼着一块糕点的岑掖忽然蹦了出来。
“你知道?”
上官玥惊奇的问岑掖。
“恩,”岑掖一边吃着一块糕点,一边漫不经心道,“父皇和七哥争吵的那一日,我躲猫猫躲到了父皇寝殿门口,听到父皇要七哥迎娶北疆的郡主,七哥不同意,相反还要帝君赐婚,要娶一个异族青楼女子,父皇大怒,当场便苛责了七哥,七哥便自己说要跪于殿前,求得父皇同意。”
岑掖坐在一方高脚凳上,脚晃啊晃的,上官玥和岑渠哭笑不得,这朝中众人对岑绪一事猜想漫天飞,却谁也不曾想到,事情的原委被岑掖这个无事闲人全听了进去。
“小姐——”
小慧别在上官玥耳畔低语。
“糕点煮熟了吗?”岑掖给了一个这么大的好消息,上官玥一边替岑掖嘴边擦糕点残渣。
“不是,”小慧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道,“是阿叶兹来了,她正在国士府门外候着呢,说是想要见小姐一面。”
待小慧领那阿叶兹进府时,那阿叶兹一见上官玥,便一膝盖跪了下去道,“玥儿,殿下已经有两日未回府了,求你救救殿下。”
这“噗通”一声,响的突兀。
惊起了那锦池的一方鲤鱼。
小慧偷偷端上了那煮好的糕点,放在桌上,便忙不迭退了下去,岑掖嘴里吃着糕点目瞪口呆,岑渠看到和没看到一样,依旧是悠悠然,只是在岑掖想插嘴的时候拉了拉岑掖衣角。
“姐姐你先起来。”
上官玥叹了一口气,去扶那阿叶兹。
“殿下已经两日未归。”阿叶兹被上官玥扶起,坐在了那一方石凳上,虽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哭,但脸上满满都是焦灼,如同困兽一般,将满腹希望都放到了上官玥身上。
上官玥为阿叶兹倒上了一杯茶,舒缓一下阿叶兹的情绪道,“现今七殿下被困理由还不知晓,我若贸然去求情,不仅救不了七殿下,反而有可能会更惹的帝君大怒。”
“三嫂不是知道吗?”岑掖嘴里咬着糕点,呜呜呜的口齿不清,岑渠闲闲拿了一块糕点往岑掖口里一塞,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你三嫂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理由,你安静吃你的糕点。”
上官玥说的对,阿叶兹也自知是这个理,她苦笑一声道,“也许,我知道殿下受责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哪怕他不说,我又岂能感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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