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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庶女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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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籍终于重重合上。 (5)(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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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上官玥赞叹的看了王芯苑一眼。

    不必要的伤春悲秋是虚假的,真正的强者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所以……也就不需要拐弯抹角。

    上官玥与王芯苑并肩往后院走去,上官玥忽道,“芯苑,如果我说我可以助你登上王家家主之位,你会愿意吗?”

    王芯苑有一瞬间的震惊,但她到底不是上官端荷,她震惊了一小会,便迅速恢复了平静道,“我以为你会助我保下我的商铺,却没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是要助我登上王家家主之位。”

    “芯苑,你是聪明人,”上官玥在朋友面前,不想卖什么关子,她道,“这世间很多事并非你愿意退让,你就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的,你王芯苑如今是王家的生意一把手,还算能得众人的尊重,倘若年岁渐长,你日后没有权利的依傍,又没有夫家的支撑,你如此要强的个性,能容忍他人的闲言碎语和冷目吗?于你而言,你能保证安全感的方法便是牢牢的将权利握在自己的掌心。”

    上官玥说的话准确而利,她并不想说那些大道理,她有她的私心,想要那把钥匙,但她作为朋友,也切实站在王芯苑的角度来为王芯苑考虑,王芯苑静了许久而后道,“那么你呢,玥儿,你不会无缘无故扶我上位,你的打算是什么?”

    朋友之间是不需要隐瞒的,但上官玥却有自己不得不说的理由,她深看了王芯苑一眼道,“事成之后,我想借你王家家主的钥匙一用,至于理由,我不想说,也不能说,我只望你相信,我不会相害于你。”

    王芯苑皱了皱眉,王家钥匙不过便是一个象征,具体作用到底是什么只有家主才知道,王芯苑实在不知道上官玥借她这把钥匙是为了什么,她不免多看了身边上官玥一眼,然上官玥却微笑嫣嫣的偏开头,仿佛故意留了空间给王芯苑自己考虑,王芯苑被上官玥这副玲珑的心思所感动,心也便在这少女温温的笑意间变的温柔。

    是啊,有什么好追究的呢?也许上官玥的确有她的私心,但自己坦然的问,她便坦然的回答,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又何苦要追根究底,自己只要谨记一点,那便是上官玥绝对不会相害于她,这便够了。

    进屋的时候,丝萝一见这二人顿时便囔囔开来道,“你瞧瞧这二人,又背着我们躲在一处说悄悄话了。”

    如今丝萝整个人越发圆滚滚了,尤其是肚子这一块,上官玥上前,摸了摸丝萝的肚子,掏出一双小红虎鞋道,“干儿子,这可是你干娘为你选的小礼物。”

    恰逢王寻也站在了床边,好奇的问,“你怎么就知道这是男孩?”

    丝萝拿过那双小红虎鞋,喜不自禁的放在手里来回看,“我说男的就是男的,你们王家不是都喜欢男丁吗?”

    王寻很认真的道,“王家重男轻女,可不代表我也一样,我就喜欢姑娘,长的像你一样便可以了,生男子长大后还要去争去夺去抢,倒不如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来的痛快。”

    阿叶兹端来自己酿的那酸梅,塞了一颗到丝萝嘴边道,“王寻,你倒是想的开。”

    王寻憨厚一笑道,“我本就无意去争来争去,论心眼不和大哥二哥比,论手腕做生意,更和苑姐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和丝萝二人,就想着管理几家店铺,日子过的富足有余,有一双自己的儿女承欢膝下,此外,这天大地大,权势富贵都与我无关。”

    在上官玥回府之际,不出上官玥预料的是,王芯苑最后还是和上官玥达成了同盟。

    王尚王澈与王芯苑始终是不对盘的,剩下的唯一一个便是王寻,王寻自幼与王芯苑交好,但今日王寻所说的一番话,明显就是对王家家主之位毫无欲望,所以这便坚定了王芯苑夺家主的决心。

    “如此,便告辞了。”

    上官玥与王芯苑二人眼神对视间,彼此都能看见彼此达成同盟的坚定。

    从王府出来,阿叶兹和上官玥同住一架马车上,这马车布局不算繁华,但是却异常舒适,上官玥赞叹道,“要有一架金碧辉煌的马车多容易,难得的是一辆马车舒适却不突兀,既可以不引人注意招人口舌,又能保证舒适度,这七殿下对你还真是说的上是十分用心。”

    阿叶兹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狡黠微笑道,“你家那位呢?我可是过来人,你千万别用你和三殿下没有私情来搪塞我。”

    马车内燃起了熏香,异常安然,异常温馨,上官玥长长的睫毛垂下,深叹一气道,“我与岑渠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是怎么样呢?”阿叶兹第一次看到上官玥有些纠结有些失落的模样,笑道,“你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就如此看不透呢?三殿下是什么人,他如果对你没有心思,会花费时间精力在你身上?犯得着堵上自己一条命,去那瘟疫悍匪爆发的闵中苦寒之地,你不觉得这是自欺欺人吗?”

    气氛凝滞了下来,上官玥大方承认道,“我从不否认岑渠对我有情,但我更明白,岑渠的这份情都是建立在不妨碍他的和宏图大业的前提下,我二人的结合更像一个相互利益纠缠攀爬的藤树一般,他要权势,我要借助他的权势,藤与树,生死难分,情义不过是一言一语可以道明的。更或许有一日我阻碍了他的路,我便如一根无用的稻草一般,被他弃之如蔽,那时我一旦动了情,那撕心裂肺之痛,又该如何承受?”

    一百六十九、古怪的情感

    上官玥说的是真心话,但却也不是全部的真心话,她心中还有一部分的担忧,那便是上官玥始终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若有一日她真要离开了,那岑渠又该如何自处呢?

    说到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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