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茁壮的方式迅速成长,当初那个尖利而不服输的少年悉心接受他人的坚毅,不久后的未来,司马淳必将成为一个大才,上官玥盯了司马淳许久,良久,微笑道,“好,我准许你留下来。”
司马淳留下后,以陈邵为头,还有一小部分武德堂的学子是愿意留下来的,正当他们又叫嚣着自己不怕死,要留下来共患难时,上官玥一个凌厉的眼神飘来,态度异常坚决道,“不行,你们全都得走!”
“为什么?!”
“不行,我们一定要留下来共患难!”
“留下来做什么?”上官玥的音调提高道,“贪生畏死是每个人的本能,要走的人无可厚非,要留下来的才叫蠢,你们留下来能做什么?!是多一个人感染瘟疫去死,还是做一些毫无意义的陪伴!”
一片死寂的沉默,那些磅礴的情绪被一盆水给浇个冷冷,想要为国捐躯的少年们不说话了,良久,上官玥又轻拍了一下陈邵的肩膀道,“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
陈邵惊喜的抬起头,眼睛亮亮道,“什么?”
“回去,”上官玥坚定道,而后一看陈邵又覆灭下来的眼神,又笑道,“这也可是个苦差事,八百里加急你们要通知到庆京,迅速派人来支援,闵中城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大夫,撑不了多久,我留下来是为了求一线生机,而不是为了求死装英雄的,知道了吗?”
“好!”
“关城门——”
绝望的眼神。
期盼的眼神。
活下去的眼神。
一门之隔,门外的是生机,门内的是死亡,人与人之间一条微弱的纽带就这样被联系起来,都在和时间拼命的赛跑,为这一城人的性命。
陈邵领命后,马不停蹄的赶去庆京报新,满城死气沉沉,司马淳留下来还是有些作用的,他贡献出了一个曾在医书上看到的做法,有效的让这场瘟疫控制住了一点,但这到底只是偏方,且没有良好的药材,死亡还是弥漫在这座城内,闷的人喘不过气来。
月光朗朗,这座死亡的城里,唯一不变的是那轮明月,庆京此刻的月,应该还是很圆吧,上官玥坐在城墙上发呆,司马淳跟了上来道,“陈邵他们走了已经有三天了,你觉得他们会回来吗?或者说,是能带人回来吗?”
月色那样清朗,上官玥眨了眨眼睛,耸耸肩笑道,“为什么不呢?你是不相信陈邵,还是武德堂你的兄弟们?”
一百五十八、逼入死亡
司马淳轻叹了一口气道,“闵中这座城,早便已经废了,你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救人,一方面则是因为如果你不留下来,势必会激怒刘郡守,届时刘郡守拼个鱼死网破,整个武德堂的学子都出不去这闵中,死在这座城内。而此次你来,庆帝若真是要你救人,肯定会派给你一大批兵,他却只是派给你一个武德堂,说明庆帝本就只是为了试探城中的形式,并未确定是否真的要拯救这座城。”
上官玥大口饮了一杯酒,并未解释,司马淳望了一眼这个有担当的女子一眼,接着往下讲道,“闵中这座城是一个自辖的城,大庆北疆秋琴国的百姓都混居在其间,鱼龙混杂,此番动乱瘟疫,也许在庆帝眼中,这整城的百姓,后,方最符合他预定的期望,不动一兵一卒,彻底重建成一个只有大庆人的闵中城。”
上官玥望了司马淳一眼,忽的一笑,可这笑却是疏朗而无所谓的,她将眼光投向那一轮明月,举酒,敬明月一杯道,“这一杯,敬明月,愿明月护佑,愿陈邵这小子可以带回一个好消息,愿你我二人……都赌对着一把,不必困死在这座城内,为这座城陪葬。”
第四日,疫病还在蔓延,刘郡守开始实施防守政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也许闵中城得疫病的消息传到了悍匪中,悍匪再未踏进这座城,可即便如此,疫病的扩散还是在继续,到处弥漫着一股死亡颓败的气息。
第五日,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尸堆如山,刘郡守的面色渐渐开始面如死灰,陈邵始终未带人来,或许在这座城百姓的心中,他们的主君早已将他们遗忘,他们丧失了求生的欲望。
第六日,司马淳也开始病倒,刘郡守拒不就医,唯恐瘟疫蔓延到自己身上,司马淳要将司马淳扔出这郡守府,上官玥与刘郡守起了争执,二人不欢而散。
第七日,刘郡守显然已经不再相信会有人来,对上官玥的态度也不再客气,加之一个司马淳,刘郡守站在床边道,“大人,司马淳再不扔去那瘟疫区,将会祸及整个郡守府,你若执意要保他,就别怪属下不客气了。”
再没有希望的刘郡守显然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们俨然已经忘了上官玥曾坚守在这座城的第一线来与悍匪抗争,上官玥冷笑道,“司马淳不过是感染了风寒,并未和瘟疫挂钩,怎么,你们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废话少说。”
刘郡守的府兵此刻倒站了出来,举刀相向。
司马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且如今病弱,上官玥一个人逃倒是容易,但加上一个司马淳,实在是无法逃脱,保不成司马淳就会被推入那瘟疫区等死,上官玥心下无法,眉心动了两动,便只能先顺着那刘郡守的意思,被府兵推推搡搡,推到了瘟疫区。
“抱歉,到底是我连累了你。”萧瑟的街道,身后是押解自己的府兵,身侧是上官玥,司马淳被上官玥搀扶着,惨白着脸,一路驱赶着往疫病去走去。
“与你无关,”上官玥竭力扶住司马淳整个身体,冷静道,“刘郡守是见庆京并未来人,故意仇恨刁难我们,将我们推入疫病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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